红姑娘

文:贾玉霞

红姑娘又叫苦姑娘、灯笼果，其实是一味中药材，由于外表长得可爱，圆圆的、红红的，吃起来味道甜甜的，小孩特别喜欢吃。

它具有清热、解毒、利咽化痰、利尿等功效，用于咽痛、咽痒、痰热、咳嗽等，可以治疗痛风，同时还有一定的抗癌抑菌的功效。

红姑娘浑身上下都是宝，秧苗动物可以吃，果子人们用手擦一下，就能吃，像灯笼一样的红果皮洗干净，人们通常泡水喝。

上一次回村，在妈妈家里没有见到摘下的红姑娘，院子里的菜园已经没有了秋天的硕果累累，只放了一堆堆干枯发黄的玉米杆，在那里自豪地和寒冷的冬风诉说着秋天的收获。

往年这个时候，一回去进了堂门就看到红彤彤一片片，一袋袋红红的红姑娘放在桌子上，分成三大堆，妈妈已经装好了袋，一家人一袋，只等我们回来拿。

国庆节回去秋收，还看到菜园里的边角旮旯长着红姑娘，只是不像往年多，果子也不多，稀稀拉拉没有挂几个红姑娘，颜色有的略带黄色。

剥开一个，果子还发青，虽然每年上冻前摘下来养着，红姑娘才慢慢变红，但是，有的没摘下来就已熟透，红红的，晶莹剔透，好似颗颗红宝石，咬一口，甜甜的，十分下火。每年一入冬，人身上火气大，吃点姑娘果，格外消炎降火。

那天哥哥在我家，我顺便说起来，哥哥讲今年红姑娘收成不好，几乎没有摘下多少果，果子也不饱满，疤痕很多，特别苦涩，妈妈索性拔起苗喂羊了，羊吃了也不错。

老公说他哪天逛市场见有卖的了，一筐筐，红红的，水灵灵的，果子和果皮是分开卖的，他记忆深刻，我就说等哪天见了买点吧，我们家人吃惯了的。

犹记得我家红姑娘是从我奶奶家挖来的，它在老院长得茂盛，可是奶奶的手中宝，村里的稀罕物。每年奶奶等它成熟了，摘下来保存好拿到街上卖，一毛钱卖两个，爷爷走后，奶奶就靠它卖点零花钱。

红姑娘是我们家的功臣，它任我们予取予求。它生命力旺盛，是蓄根的，只挖来一株，不出几年，串得到处都是，墙角下，菜园边，走道上，凡是有土的地方，哪里都能生存。

菜园子是不能让它生根落户的，妈妈见了每每连根拔起扔出来，只余下边边角角的，留着自家人吃，那也有很多，足够了。红姑娘就这样默默奉献着，陪伴了我们五十多年，还将继续陪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