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青生涯,从1972年3月28日算起,到1975年11月中旬离开,共计三年又八个月。这个时间段,在上山下乡运动历时25年、约1700万知青中,可谓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是幸运儿也不为过。如何评价这段历史,考究者各有评说,对我而言,该有的没得到,荒废的又失而复得。尤其是扎根农村,经历艰难,与村民同甘共苦。由此打下的烙印、奠定的人格根基,带来终身受益。
那几年受的苦、遭的罪、犯的难,虽过去足半个世纪,却时不时就在梦里呈现。一年四季田里、地里种植忙乎;梁上、沟谷负重前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绝望,桩桩件件都刻骨铭心。插队在桃花公社10大队5小队,抬头杨家大梁、平视苏家扁、低瞧沟谷深渊。这么一种乡村形态,土地贫瘠、收成微薄,再加一大二公,饥寒交迫可想而知。不过在这块土地,也有盛名在外,刘家沟桃花贡米便是。还有就是珍稀老红军,当年一个村,就走出去数百人,后来当了大官的,村民说就有好几位。
在这块土地当知青,三年多时间里,少不了酸甜苦辣、也无法避免希望与绝望。同为患难之交的明智兄,发蒙读书就同桌、中学又邻班,当知青又同吃同住同命运。刚下去那两年,遭遇招生、招工冻结;后来跳出农门松动,我们又在同一年、没几月,相继被招生、招军工,走向希望之路。同在一个生产队,率先走出两个,实属少见。虽然少不了之前努力,但还得感谢命运之神,特别眷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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