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慢慢的长大了,才发现我是在生于70年代文革结束,长在改革开放的时期,幸运的一代人。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愿望?只是自从爷爷为一家子人买了一台电视机,第一届春晚围在爷爷奶奶那间大屋子里,中间挨着炕沿的洋炉子热热乎乎,大爷娘们还有我们这辈的十几个一爷之孙的兄弟姐妹,里里外外的坐着站着的满屋。那以后电视里听到了《妈妈的吻》、《熊猫咪咪》,也记不得看了什么电视节目。只是等到搬家之后,爸妈自立门户生活的小家让我有了一个愿望:什么时候我家有电视就好了!直到我刚上四年级时候(86年),那老爸凭票买了家里第一台电视机――东芝彩色14寸(大概是尺寸)的新电视机,那时候可是自豪,因为不用跑邻居家看电视了(邻居家的叔叔特别能耐,黑白电视外边弄个什么膜就成了彩色的,当然只是有颜色,不是彩色电视机那样)。反正我是每天看电视直到最后各个频道都是个大圆球,或者是雪花频道才善罢甘休。妈妈说我连新闻都爱看,其实我是爱看电视,不看新闻也不行啊。印象深刻的是总跑姥姥家看的电视剧《排球女将》,是不是很多人记得?晚上还会看到《血疑》、《女奴》,那时候对外开放好像引进国外电影、电视剧还是很多的。不过87版《红楼梦》真的没错过,热热闹闹看了没看到结尾遗憾好久,不像现在能回放或者网络能再看,那个时候需要的是准时准点虔诚的心等待,还要聚精会神的看,努力还要回放在大脑里,所以练就了较强的记忆力,以至于大学时候看完一本书基本全程复述一遍。还有《西游记》是很吸引人的,那时候喜欢林黛玉也喜欢孙悟空。
听――
一直属于我独有的熊猫牌双卡录音机给我带来无尽享受。磁带买了不知多少,专辑的《红楼梦》曲子和歌、二哥他们正流行唱什么迟志强的《铁窗泪》一系列歌曲,我是听可以,但是不买那些,还有听哥哥们放了邓丽君的磁带,没觉得喜欢。我也不知道喜欢谁,直到后来,不管是歌星、影星、大明星,还是国内的、国外的没有特别钟爱的偶像,虽然买磁带买专辑,自己闺阁张贴了画报,男的、女的,个人或组合的,没专一特别喜欢的,颜值高是肯定入选上墙的。可那么喜欢汪国真、席慕容的那些哲理句子,那时候是印在明信片上的,所以搜集风景印有诗歌内容的,初中时候已是默默写诗偶有给同学悄悄看的少女。只可惜那时候傻,没有想过看看名著或传记,直到后来买杂志、买书沉醉其中之后,被爸妈怀疑是看什么不良书籍,那年代确实租书地方不少那些不良书籍,只是自制力强不愿接触罢了。
学――
还记得我们看到的动画片是希瑞吗?一转身就能变身拯救人间的英雄美女!那个男孩在操场拿着树枝奔跑着喊着“我是希瑞!”我和小伙伴一边笑着他说“你就是西驴!”还记得恐龙特辑克塞号――人间大炮一级准备吗?多少孩子后来都会那么一句人间大炮一级准备――放!此时我们也想在疫情面前想用了这句经典台词,真是疫情在人间,我们一级准备!聪明的一休哥也不知道多大年龄看了,天天到点要盯电视,学着格叽格叽的那歌曲,同学之间还在逗笑着,我们竟然都已经走在40的大路上了。那时候动画片和科幻世界里拯救人类的英雄是最崇拜的!
唱――
还有跟着老妈看《渴望》、《辘轳女人和井》还是《篱笆女人和狗》,跟着她听《刘巧儿》 《花为媒》、《红灯记》,还有那些革命歌曲,就连侄女晨晨小时候都会唱好多,这就是榜样的力量。我妈绝对是正能量传递者,要是现在年轻估计也能网红!60多岁了,这期间出不了家门,我们也不能去看望,隔三两天视频一会,一看到轩儿就哈哈哈的笑着,我告诉她,没事在家练练新歌,她开心的说“学唱了几首。”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该面对什么就面对什么,没来临跟前的事就自己解忧吧。
202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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