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京片子”烟酒店门前的那个男人是我堂哥,分头,上了啫喱水,脚底下是梧桐树巨大的树荫。每一辆公交车进站他都要跟着跑过去,站在车门口往里看,然后和前一次相同,再回到烟酒店门口蹲下来。
开头一百来字写出一个电影镜头,人物、地点、环境清晰出现在人的视野里。
小说主线以我要暗地采访流窜在北京城里的那些办假证的人展开的。
堂哥山羊和歪头大年两人一起来北京闯荡,五年过去歪头大年找一个瘸腿的北京姑娘结了婚,接手老丈人的小商店,改名“京片子”烟酒店。
堂哥的爱情来自一粒扣子:
山羊先看见唐小鹰细长干净的手指穿针引线,清冷得近乎透明。唐小鹰很专心,眉眼低顺,钉好后她没用剪刀剪断线头,而是凑上去用牙咬断的。就是这个动作打动了山羊,他觉得心里突然疼了一下。她的高傲不见了。
山羊憨厚老实,歪头大年有心计,唐小鹰因老公不忠逃避婚姻到北京发展,却陷入制造假证忘记自己的初心。三个人物的命运各有不同,却是“我”想要暗地采访流窜在北京城里的那些办假证的这根线串联一起浮现出来。
有时手中有故事素材,却不懂得怎么用珠子串联在一起,让它们变成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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