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马祖岩营地见到“高佬张”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小唐与他是多年的朋友,在我面前小唐称呼他为“高佬张”。这次见面是小唐邀约我过去的。
“高佬张”一家随他祖父于一九四四年落户在山东临沂某县,八十年代在其祖父要求下举家迁回老家。“高佬张”操着一口流利的家乡话,没有一丝山东口音,个子在一米七六左右,长得英俊潇洒,一表人材,他现在的职业是主办自由搏击比赛。这次过来主要是主办市里的一场赛事,场地就设在马祖岩营地。
我很好奇主办比赛是如何赢利的。“高佬张”说:“主要是卖门票、拉赞助、广告费、卖转播权。”比赛胜出的冠军是要付一笔不菲的奖金的,不然是没有优秀选手过来角逐的。
“高佬张”的祖父是走完了二万五长征的老红军,但老家人知道这事的并不多,因为他八十年代才从山东迁回老家,回到家时已经是八旬老人了。回到家时政府给老人建了一栋房子给他一家人居住。
“高佬张”指着下面这张照片说:
“左边第二个就是我的爷爷。”
我对照照片上的警卫员和“高佬张”本人。
“你和他还真的很像。”
“高佬张”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他爷爷老年时的照片,虽然老人已经是老态龙钟,但脸型还是没有变化,与照片上的人非常吻合。
“你爷爷的身高多少?”
“和我差不多高。”
“高佬张”说,他爷爷给主席当了六年的警卫员,一九三七年到八路军中当连长,一九四四年在秦皇岛附近与日军作战时右手与右脚被炸伤,成了残疾,此后一直隐蔽在乡下老家疗养,后来在山东娶了妻,生了三个男孩。
我问他的爷爷是怎么参加红军的,他说,他爷爷是重石乡人,家里很穷,在帮别人放牛,有一天,有一队红军路过,他跟着队伍走了。
“高佬张”又展示了存在他手机上的革命军人伤残证,上面定的级别是连级。还有一张七十年代初山东某报采访他爷爷的一篇报道,上面有他爷爷回忆主席在长征时教他认字的事迹。他爷爷下部队时,主席还赠了一把驳壳枪,上面还刻了字,可是由于年数大久,枪锈蚀掉后扔了。
“高佬张”说,他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说起过去的事情。五十年代他曾经进京,主席接见了他,主席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告诉主席在县里当民兵连长。主席夸赞了他说,当民兵连长好啊!
“高佬张”说,近些年他们全家还与主席的二女儿见过面。
这几个警卫员在有篇影力比较大的官方媒体里介绍,左二是吴克清、左三是陈昌奉、左四最小个的姓戴,长征途中失散回到瑞金。吴克清是会昌人,他的照片与左二的脸型上并不像。这应该是编写过程发生的错误。
看到“高佬张”展示他祖父老年时的照片,感觉这老人很面熟,县城就这么大,以前肯定在路上遇见过,可谁又会想到这是一位年青时充满了传奇色彩的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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