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到了堂妹的一个求助电话。
“姐,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儿,你说。”
“我们刘老师要离职了,周五有一个班,你可以帮我们代课吗?”
我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资金状况,加上自己近期的确没有说走就走往家乡之外走的冲动,即使内心不愿意被更多的事情束缚,还是回答说“行,你确定了跟我说!我来代课吧!”
“行,周五他们班家长都是某某机构的校长,某某大学的老师来着。。。。。。”
“嗯,反正那些我不管,我就上好我的课就行了哦!”我赶忙打断她的话。
然后堂妹浅浅的抱怨了一下一直以来来了又走的老师们,我回答说,没关系,现在机构的确很困难,所以咱们好好干,到时候都是你去挑老师,看她们还嫌弃。
然后又简单寒暄了一下,就挂了电话了。
我不喜也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虽然我承认,与人交流也是一门学问,而且也是一种生活艺术,但我总觉得不斩钉截铁的直奔主题,拐弯抹角的旁敲侧击很像是“恭维别人”,特别是工作具有销售性质,与金钱挂钩,就更让我有一种乞求施舍,软磨硬泡伸手祈求他人购买自己的课程一样。
也许这仅仅是自己囊中羞涩,却高傲的自尊心作祟,自己没钱,却又装作对金钱不在乎。于是投射到生活中,对于开口要别人支付金钱这类行为难以启齿。不过我并非对相关人员有歧视,反而是更加佩服他们的语言艺术以及泰然处之。
或许就因为自尊心作祟,所以我虽然在“高端”的教培行业工作几年,却仍然不太关注富人穷人,也区分不了学生家长的什么社会身份地位和经济状况及实力。
我自信时面对谁都自信,自卑时看谁也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世界不公正,我知道,但我对谁,都一个样。
面对自己的学生和家长时,我没有高低贵贱贫富差别。
同事都在议论着:“诶诶,你看到没?某某爸爸好帅,某某妈妈气质好好!某某妈妈背着某某高级挎包!”如此等等话题,我都是路过一笑置之。
哦,对了,这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乡巴佬,是个土包子。
嗯,没错,我是个负债的穷光蛋,乡下来的不化妆的丑女人来着。
不管学生和家长怎样变化,不管岁月时光如何潮汐日升日落,我也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当然。在机构上班的时候,要把“圣贤书”改成“一心只想搞好自己的教学工作”。
刚刚堂妹提到了我即将要接的班级的家长的“地位”,突然我又想起了去年有个同事对我说“你知道,我们是高端的培训机构,面对的家长都是非富即贵的!”然后又想起两年前也是同事说“你的那个班的某某孩子是前市长的孙子。”
至今,我依旧对我曾经以及现在的学生的家庭情况朦朦胧胧,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我能保证的是我无愧于我的教学,以及我对每一名学生的用心。
我们的现代社会,一直在追求平等公正,可是暗地里,是不是大家还是在较劲儿,去攀比,去看权利财力势力呢?
我的父亲也是年轻时被人践踏着自尊,终于靠自己的能力在他五十四岁的时候终于买了自己的房子。
我现在在年轻着,我打着追求灵魂高洁的旗帜,鄙视着金钱,缺依赖着自己的双亲。
我的父母,保护了我此刻的高傲和自尊。
刚才,妈妈让爸爸拿出一些钱给她,爸爸说,让弟弟转了几千块钱,支付医药公司的费用,我,只能从他们身旁,一笑置之。
我现在的坚持,努力的方向,是正确的吗?
岁月已经将我推倒了风头浪尖,我高举着自由和梦想的旗帜,最后却沦为了金钱这个君主最卑微低贱的奴隶。
我要坚持下去,这次决不能再半途而废了。
为了成为一名灵魂自由的作家,我要坚持。
在双亲的避风港,与自己未来的命运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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