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骑行
听着陈鸿宇的《理想三旬》,记忆被拉回到少年时代,一幕幕过往如电影般展现。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收听浓烟下的诗歌电台。
青春又醉倒在,籍籍无名的怀,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辗转却去不到对的站台。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而热泪的崩坏,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涉水而过 去往河中间的小沙包
二十几岁一毕业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从那时起,对于曾经念念不忘的理想,逐渐淡忘,以至于现在竟想不起,最初的理想是什么。取而代之的是茶米油盐的琐碎,鸡毛蒜皮的埋怨,是推杯换盏的寒暄、觥筹交错的较量。
如今,每一天都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有时候忙的像陀螺,有时候醉的像死狗。习惯性的微笑,像一幅篆刻在脸上的面具,早已和肉体长在一起,无法剥离。
林间
幸福还是只有通过奋斗才能实现。再打一针鸡血,继续搬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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