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楠第一次见孟星河是在戏台上，他当时年仅五岁，刚被前家主领进冯家大门。孟星河当时唱的是贵妃醉酒，海岛冰轮初转腾。冯楚楠不懂戏，不知道唱的是什么，但却很爱听，甚至听入迷了。孟星河待他也极好，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给他加块肉。
“姐姐，我想跟你搭出戏。”
冯楚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姐姐的，是在姐姐拉着他的手教他习武的时候？还是被家主骂偷懒，被姐姐挡在身下的时候？再或者是接冯小妹回家那天，姐姐说别担心的时候？冯楚楠真的记不住了。
十五岁那年二人第一次登台，唱的是霸王别姬。孟星河站在他旁边，二人牵着手唱戏词。说的是生死离别，演的是肝肠寸断，冯楚楠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看出他动情了，大概是没有，不然虞姬不会自刎当场。
下了台，冯楚楠掉泪了。姐姐以为他出不了戏，拿着袖子给他擦眼泪，说戏里的都是假的。可冯楚楠真的是因为戏里的才哭的吗？他没说话，任凭姐姐跟他絮叨。
冯楚楠觉得自己不能，至少不应该喜欢姐姐。他为了藏住这份情谊，跑到寺庙里烧香拜佛，差点都剃发做和尚了，此后更是没日没夜的念经文。把孟星河气的差点没把寺庙给点了。
“你才多大啊？就无欲无求了？”
“我想要的，是我不应该要的。”
冯楚楠死活不肯说，只好被姐姐拖回了梨园。这天晚上唱的是杨贵妃身死马嵬坡，他看着姐姐在台上哭，他也快要哭了。下了台，姐姐没注意到他怎么了，可冯楚楠却忍不住了，他长的快，现在已经比姐姐高一头了。冯楚楠站起身板着姐姐的肩膀，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不行，冷静……”
冯楚楠还是忍住了，可孟星河却忍不住了。一直盘问他到底怎么了。姐姐还没卸妆，只是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孟星河直接把他按在墙上，冲着他的红唇吻了上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吻，莫名其妙的吃了一嘴的颜料。
“你这些天难受成这样，就是因为这个？”
冯楚楠整个人一懵，他本以为姐姐会很生气。可姐姐非但没生气，此后每天晚上还搬来了铺盖卷跟他一起睡了。
有一天晚上，伴着绵绵细雨，冯楚楠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姐姐，睡了吗？”
“没，怎么了？”
“你，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愿意跟你在一起吗？”
冯楚楠背后瞬间开始发冷汗了，他在脑子里设想了很多可能。
“没有为什么，有花堪折直须折罢了。”
冯楚楠实在忍不住了，还没等孟星河反应过来，他就钻进姐姐的被窝里了，像是喝醉了一样，他好热，姐姐身上好凉，他想让姐姐给他降火。
他听见姐姐在喘，虽然声音很小，小到被雨声盖住了。但他还是能听见，顺势就把姐姐的衣衫解开了。
“别这样，冷……”
“没事，一会就不冷了。”
第二天早上，冯小妹找姐姐借戏服，姐姐全程半坐着跟他说话。此后一天都没下床，都是冯楚楠给他喂的饭。
“对，对不起姐姐……”
“下次还敢吗？”
“……我能说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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