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下午,黑哥带我走了一圈亲戚。去超市时顺便给我们添了一个枕头,两双棉拖鞋,黑哥还给自己买了一个手动剃须刀。
晚上,说起白天买礼品时我积极付钱的事儿,黑哥笑着跟大宝说:“你妈妈今年学会跟我耍心机了,知道钱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手上……”
太高看我了,心机是个啥?好吃不?多少钱一斤?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酝酿了一个冬天,终于来了一场雨夹雪,气温骤降。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就晴空万里。
没有大扫除和收拾各种杂七杂八的心事,一夜安眠,早晨睡到自然醒。
公公婆婆自己种的黄豆磨的豆汁,做的豆脑,很嫩滑。豆汁上面结着一层奶皮子,口感醇香。
村子里三、八(农历初三、初八,五天一集)逢集,早饭后,黑哥带我们娘仨出去转转。出门时黑哥还提醒我要不要换上你的大波 司 登?我说不用,扛冻。啪啪打脸,是真冷呀!
有一种情怀叫做春节赶大集,
零下七度挡不住的热情。
小皮蛋子终于混上了棉拖鞋,喜欢的不得了,去哪儿都穿着。遇到的熟人都惊叹大宝的身高,说小伙子怎么长这么高了!
老父亲又给小儿买了一个大气球。俩娃小时候,每到过年,爷爷都会给他们买氢气球,元宵节买花灯,至今,玩具柜里还有好几盏。
市井长巷,聚起来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
万事大集,快乐万岁!
中午黑哥带俩小子外出买鞭炮,我陪公婆在家干“大工程”:他们大孙子和我都爱吃的藕盒。
不要慌,太阳下山有月光。先和二老分享一个“白胖子”,再剥几个被他们视为稀罕物的夏威夷果给小老头小老太吃。
公公不舍得让我干活儿,做饭洗碗都是他的,只要他在家迎来送往端茶倒水也是他的。婆婆干不了精细活儿,端着刮皮洗净的藕去让邻家手脚麻利的四娘帮忙切好,我就帮着往藕片里夹肉就行。
在又硬又冷的小凳子上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也是不轻松。见我戴着一次性手套,公公问我是从家里带来的吗,说家里有好多,前段时间婆婆的手裂口子,他给买了两大包。婆婆坐在旁边和我聊天,有个算命的说她有两个孙子,说老伴儿对她很好,怪疼她。果然,好家风会传承。
公公负责掌勺,平底锅,小火慢煎,一锅一锅又一锅。第一锅出来时,公公让我和婆婆先尝尝。不咸不淡,香喷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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