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打扰人还是打扰了。自订好票出行就有些激动。她也是,谁都想不到四十年后我们能相聚。
儿时的我很快乐,不知道愁苦,好像结婚后就不那么的快乐了。当年的我性格开朗,爱说话,与今日大不同。
回忆儿时,现在就是碎碎稀稀的片段,马上全忘了。
我就说说好玩的。
大静是我小学同学,我们都是在铁路子弟学校读完小初高。
子弟学校,现在的话就是垃圾学校,所以高中的时候,有远见的家长都把自己家孩子转到重点学校去了。
我认为大学不是我这种人能上的,所以迷迷糊糊的毕业。
放假的时候,我和大静互相串门,我们在一起抓羊拐,钩花、绣花。60后的女同学没有不知道的。
我的同桌是一个小回*,这个男同学特征很明显,眼睛明亮,睫毛长。
我们小学毕业照,我妈说他是我们班最漂亮的男孩。
可是我们班的很多男孩子经常捉弄他,给他的铅笔盒里放猪的图片等。
老师批评说,破坏民族团结。
男孩子就是单纯的调皮。
后来我这个同桌还是转学了。
我们那个时候看手抄本,很神秘,悄悄的。
假期,同桌借我一本手抄本《灰色大楼》其实就是谍战本的雏形。
然后,我也在家抄。
看看,我们那个时候,就主打一个玩,家长不问学习。
开学在即,还没有抄完。
这天,大静带着她的一个朋友来我家玩,我赶紧的把手抄本仍到被子后面。
可是我慌乱的眼神出卖了我。
她疑惑问我刚才干什么了?我心虚的瞄看被子那里。
最后我和盘托出,说抄不完了。
大静说,好办,她朋友写字又快又好可以接力抄。
这样开学的时候,当我交给同桌时,他看看手抄本有些破损,绝情的让我赔。
我无助的哭了,惊动班主任语文老师。
老师受走手抄本后,说,你们不应该看这样的书。
这事情就不了了之。
《灰色大楼》的内容记不得了。但是胆子吓破了,那时,我总是幻觉家里来特务,我要赶快跑去公安局。
至今谍战剧,我即爱看又怕看,鬼片我是不碰。
所以大静电话里说我,有时候胆子非常大,有时胆子一点点。
我说,大静你怎么还是那种“谁敢横刀立马”“执杖走天涯”的样子。
大静叹口气说,我也想小鸟依人啊,可靠不上啊,就这命。
我们性格不同,但学生时代经常在一起玩。
大静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高冷。
高考前夕,我们班男同学搞了几张电影票《少林寺》
很有意思的是,我们不敢和男生坐一起,我和大静坐在一起,然后有一个男生假装找同伴,总在我俩这里过来过去的。
我还记得,大静总是唱《外婆的澎湖湾》《童年》我羡慕她会唱歌。
青葱岁月。
高中一别,步入红尘。在回首往事如烟。
(飞机上写字,没有信号,发不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