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二代最后的篝火

作者: 张一弓先生 | 来源:发表于2022-03-14 20:06 被阅读0次

去年夏天,我们徒步上了17楼楼顶,吹风,互相说着话,站在小区的楼顶看家的方向。

说来也是,对未来充满希望,而又徘徊在现在,于是做了一些事情拿来消遣。

电梯到现在也没通电,父亲这几日正忙着装修,小的那一套留给自己,大的留给我。虽然房子的装修已承包给别人,但他很投入,我很看好这一行为。对一个事情投入了,结果无论好坏都能接受,甚至我有理由怀疑他们说好的可能性更大。

我一直在想,我只能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甚至提出了房子装修的建议,然后将来我的房子一到手就分户口,分家,反正要叛逆一些,最起码要宣示自己的主权才好。

母亲倒没有多说什么,抓住机会要相亲,弹琴和吉他讨好漂亮的小闺女,娶到家。然后每天做的早饭就是鸡蛋汤泡白馒头,我今天早上提出了批评,再然后明天中午包饺子和早餐有什么关系。

工作还是工作,钱都攒起来用来娶媳妇。还好目前进展很大,差个对象就能结婚了。

至于现在租的房子,什么也没有,房间有一张大床,孤独的夜晚可以躺一个自在的“大”字。冬天过去春天要走,夏天一来,我就只能说自己怕冷不怕热了。

真不是发牢骚,这就是我的生活。

人们总是在担心或者焦虑一些事情,无非是无处安放的现在和遥不可及的未来,如果留恋过去,那太愚蠢了,傻子都知道向前看,不过这个世界疯子居多,我只是遇到一个人,恰好想要疯一次。

老房子我会时常一个人回去,不过机缘巧合,我又搬到了附近的村子,原先的那位房东这样那样的太难伺候,我和父亲的脾气是一刻也不能忍的。

有朋友调侃,我是乡土作家。

如果一个人在大雨中行走打着小伞撑不住雨水全身湿透回老家只为瞧一眼破壁残骸写一些无关痛痒的文字的话。我承认,我是。

过年的除夕,村里几个一起吃完饭,我建议回老家的破房子里,烧火。美其名曰,想吃红薯。

红薯肯定是没吃着,村里的娃们开了两辆车,到村子里。夜晚的漆黑和发光的月亮总是耐人寻味,更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他们开的车子是新买的,车门关了好久才锁上。对于新生事物,大多数人们总是突如其来的不熟悉,我对此却习以为常。

村子里几乎没有人,除了几个不同原因的问题户。

我们到了大伯的房子,一个院子,上面是主房,下面会有两三个房子,我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中间一个院子,大概这样。

房子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其他人家会把楼板卸下来卖给收破烂的,几十块钱的收益一度让我产生性价比极高的错觉。不过我还是觉得把柱子里面的钢筋用锤子砸出来卖掉的好,还住在这儿的二伯就这样干了,挖掘机一边推,他在旁边一边操作,估计我家的房子也会“承包”给二伯,我粗略算了一下,连续一个月万元户不是问题。

不过,我还是产生了错觉,奶奶总会一个人坐在主房的门口,有几次回来看到她,打招呼,她总能说出我的小名,我会莫名其妙地感动,这是我坚持的一部分,如果我老年痴呆的话,还能记得一个人的名字,实在是一件值得流泪的事情。

拾柴火,点火。

村子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柴火,无聊的人们甚至把村子的树木能砍的,能拔掉的都拔掉,收集成了柴火,这么多的柴火就等着我们来烧。那晚我们去的时候奶奶见到我们,甚至找来了点火的玉米穗轴。

现在想想一切是多么地完美,还有那团火,那么温暖。

可我那时候痴迷于爱情。你体会过发一个信息,等待回复,就像爱而不得,内心一直煎熬,然后脸上长痘痘,再然后她一走,痘痘全部消失。

我告诉你,这基本就是科学道理或者自然规律。

爱情毫无逻辑可言,那晚的等待让我忘记了和娃们一起放炮,他们一个也没留给我,只剩几泡尿把火浇灭,最后一个火星没留。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被自己拿捏得没办法。为什么会盼望得到回复呢,爱与被爱是永恒的主题,我对此深信不疑。

夜已深,该走了。

霖哥哥开车带着村里的一群娃们,我坐在副驾驶。

翔哥哥:“果然有钱人都跟有钱人一块玩。”

弓哥:“拆二代还跟拆二代在一块呢。”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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