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乌小四
开运动会一定要锣鼓喧天吗?从小学一直处于后勤氛围组的雅熙,表示自己没有参与感,但却在开运动会的当天,一袭连体的皮卡丘睡衣出现。
人群中唯一的一抹黄,着实抢眼,雅熙迅速被围观,同学中有人好奇她“为什么这么穿”,也有调侃她不怕招飞虫的,但雅熙都是一笑置之。
“哎!你看!”钱博打了下子亮,示意他看雅熙的屁股。
“不是,我看人家那,这……不是吧,是狗尾巴!”子亮惊讶地说。
比卡熙的尾巴是狗尾巴。
“你和她?”子亮饶有兴趣地问。
钱博秒懂,“没,没,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你到是想了。”子亮努了下鼻子,示意钱博看那边。
“他有女朋友了。”钱博以为子亮指的人,是雅熙刚到班级时的同桌,其实他想指的是人又没来的王平。
运动健儿在场上挥洒汗水,雅熙依然在忙着后勤,本该主发的钱博选择了替补。
运动会结束,“热情”最终还是回归到了课本,但“班会”仍是能名正言顺“偷腥”。
雅熙会试着写本子,然后发给“零片酬”的“演员们”。
故事虽然一点也不好笑,但大家的参与感极强——校庆晚会一年一次,大和唱又不是年年能赶上,可班会周周有啊。
但有时表演时,也需要配点音效,“那找谁呢?”雅熙心态有些急。
班主任给全班调座,郭定成为了雅熙的新同桌,他的某些行为让雅熙讨厌。
班主任是语文老师,课上有时她就会要求同学写小作文,而雅熙总是忘了带稿纸。
雅熙听到后排要纸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善人”是王平,雅熙壮着胆也朝王平向了一张,“啊,给你!”说完,王平就潇洒一撕,再一递,而另一个女生同样向王平要纸,但王平就没那么痛快了,直到那女生气到跳脚,王平才把纸给她。
对比之下,雅熙觉得王平会给自己纸,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好态度说话,再一个就是王平不记仇。
雅熙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刚来到班级时就不经同意碰了王平的文具盒。
王平没好气地制止,雅熙想解释自己在补习班时,与一个叫“王平”的女生相处得很好,就一时之间就没了分寸,但他们的行为在班主任眼中,就是在课堂上说话,即使是自习课,雅琪摆出一副有担当的样子,声称“自己全责”,王平无辜受牵。
但他们还是被罚站走廓了。
坐在前排的钱博,本能直觉雅熙会没有稿纸,他回头时看到了后排有人传给雅熙,钱博低头再一看自己的稿纸本,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撕纸再回头?顺序错了就一定是失了先机吗?
“你就不能找我要吗?”钱博干动着嘴唇。
一个靠墙坐着,一个靠窗坐着,感觉距离是那么远,可串座后,又是那么近了。
课间十分钟,雅熙听见钱博在座位处,抱怨新买的中性笔写不出来字了,张伊湄在旁趣说“让你往地上摔”,钱博瞪了她一眼,心想:要不是你们拿我笔去转,它能掉地上吗?
钱博把自己知道的“嘴先哈气,后在纸上划划就得了”,“不成”,他又听了几个同学给的方法,最后随着一声“刺啦”笔划破纸,而结束。
副校长家孩子童盈心,在一旁恍然大悟地说,“呀,是没有珠了。”
“那?我赔你一个就是了。”前一秒还在嬉闹的张伊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努力地承担责任。
钱博看了她一眼,手一挥说了句“算了”。
看着前排扎堆的同学,雅熙感觉自己与他们有着,摸不着也捅不破的“膜”,初一时相处得很好的张言心,也因她的名列前茅,被老班安排与童盈心一桌,成了“膜”那头的人,她与雅熙,雅熙与她多半是在放学路上交流了。
雅熙之前发生过中性笔掉珠的事,按照她的“钱一定要花在刀刃上”的性子,父亲的钳子,他找不到了。
雅熙记得在拔有珠没芯的笔尖时,必须聚气凝神,一丝不苟,再一气呵成,这样该扔垃圾桶的笔和放弃治疗的笔,都在雅熙的“铁手”下,得到了升华。
下午时,雅熙见前排的同学是零零星星的在座位上,她走了过去,她知道那笔钱博没扔,至于怎么知道的,多年后钱博问雅熙,雅熙只回了“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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