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捉小鸡
七岁东哥就开始上小学了,由于幼儿园上的太少,以及糖果事件的阴影,他对小学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每每上学他都忧心忡忡,但看到姐姐们犀利的眼神,我又不得不乖乖的跟在后面。
那时,他没有正经的书包,就拎一个粗布口袋。头上带着一顶帽子,都已经毛边了里面的硬硬的檐都偷跑出来了,而且上课也不敢摘,因为他那时满脑袋长疮,难看的很。上课看(kan一声)着老师讲知识,下课和老师玩老鹰捉小鸡,丢手绢等游戏。
这个老师不像他的表姑严厉的很,他不免有些发愁,呆呆的找不到理由快点毕业,只能静等美好时刻——放学。一放学东哥就像出巢小燕一样欢呼雀跃。顷刻间就不见了人影,小跑着总是能第一个到家。吃完晚饭就麻溜的做作业,有心写好却能力不足,扭扭捏捏的小虫赫然爬满纸面,总算完事了。
东哥就走出院门和小伙伴们玩耍,那时的游戏有老鹰捉小鸡,跳大绳,骑牛(一个人是牛大家往他身上骑,若骑牛的人有一个掉下来就算输,当牛人继续当牛),滑冰车,藏猫猫,扇“跩”(读pia,和现在的烟卡类似)。
那时的月色很白,犹如白昼,有时让人恍惚这是否在做梦。夜空下,那些蠕动的小黑点,不时的发出笑声掉到地上又摔出八瓣,清脆悦耳。随着大人一声声的呼唤,像湖面投入颗颗石子,小黑点们驾着涟漪渐渐远去,一切都静悄悄的,夜也跟着睡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