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一群牛

今天，是下雨天。上午，我、大姐及大姐夫一起回老家。下午返途中，偶遇一群牛，大概有几十头。它们散开慢悠悠地走在公路上，占据了双向车道。牛群尾部，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她在赶着掉队的牛儿。中间，有一位男子跨在一辆较为陈旧的摩托车上，手里也握住一根鞭子。

姐说，这些牛是堂姑家女儿和女婿养的。无法往前行驶，也不便按喇叭，慢慢减速，直至踩停了下来。赶牛的夫妻俩感应到后方开车，回头看到大姐和姐夫，他们聊开了。

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他们半个月前将这群牛带到很远的一个村庄那边的一遍大草地里喂养。在那边临时建了个简易牛棚，白天，把它们放出牛棚，任它们自由自在地在草地里觅食。晚上，将它们赶进牛棚里藏身，夫妻俩有时回家，有时去亲戚家借宿。

“这么快就吃光那遍草地了吗？”大姐发问。

“是的，基本啃光了，先赶回家喂几天粗粮，寻找到好的地方再放养。”表姐回答道。

表姐夫在前方将牛一头头赶到右侧车道，给我们让出一条道通行，我慢慢驱车通过，生怕惊动了这支庞大的队伍。

将牛群甩在后方，我一脚油门下去，车速猛提了上来，姐叫我慢点，我赶紧松了脚。

我对刚才那群牛，仍很是好奇。我和表姐虽然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家养牛。前几年过年前，爸就从她们家买了不少土牛肉，那肉质比起市场的真是嫩滑很多，虽然价格也贵点，还是觉得物有所值。

表姐家住在前面的村庄，我也是知道的。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们之前说的那遍草地，途径我们村，步行的话大概要几个小时，这样将牛群来回赶，得多累。姐却说，这算近的呢，有时他们会将牛赶去外镇，单程都差不多得走一天。

姐还说，这种苦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吃的。但别人却只盯着年尾他们家杀牛时的风光来看，认为一年下来，几十头牛一下能卖出了十几甚至二十几万，来钱太容易，比外出打工更能挣钱。

是的，不容易，的确不容易。其实，每一种职业，每一份工作，都有它磨练人意志的地方。

吃得苦中苦，方可收获一定的成效。也许，并不一定对等。作为一般的打工族，抱怨工作累，工资少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而像表姐和表姐夫这样的“创业者”，无论何时，他们总是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