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祭奠：我眼裡的奶奶

文字祭奠：我眼裡的奶奶

                          前 言

      一直都想写一些文字，来祭奠远方的祖母。或许是初衷太过隆重，以致始终无法提笔，最终，还是决定把赋予重大意义的文字留在了奶奶的诞生之日。

      话说也巧，昨晚梦见了远方的祖父。梦中的他说，远在天国的亲人们收到了我们后辈们的哀思，他们很是欣慰。

      祖父在祖母诞生之日来到我的梦里，是巧合，还是另一种安排？

      暂且不多想。但始终有一个念想，会不会是祖父也想在写给祖母的文字里“住”下来？生前一生一世，叶落也要轮回相守。

      今天，农历二月十一，祖母的诞生之日。

      以下文字，送给远在天国的祖母和祖父。

            （一）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好像打我记事开始，祖母脸上谦和饱满的笑，她的乐观心态，与世不争，一直陪着她走完了一生。

      好像打我记事开始，祖母脸上被岁月烙下的印记和沧桑好像也并不明显，伴随着她的是白皙些许皱纹的皮肤。

      好像打我记事开始，祖母就一直在帮助别人，从来不收受任何金钱，而家里副食之类的食品就一直没有断过。

      祖母的父亲是贺龙元帅的跟随信赖的医生，同生共死。在祖母的父亲的耳濡目染下，排行老大的祖母自然是学会一身医术本领，还有很多治疗的土方法——连医院都治不好的一些疾病，只要祖母出面基本上都能痊愈。祖母尤其擅长治疗小儿肚子胀气之症，还有治疗一些疮类，那都是她的强项。祖母的本领总是会被一传十、十传百，祖上院子附近的邻里基本上都对祖母尊敬万分。尤其是祖母还救过邻里性命之事，一直被人夸赞颂扬。

      面对这种没有执业的“行医”家人们一直都持保守状态，既不敢支持也不敢反对。祖母好像看出了家人的忐忑，始终强调说，只是用熟知的本领去帮助状态好的病人。

      祖母有一种治疗口腔溃疡的“万能药”，曾经还吸引了众多中介和药品商。可想，祖母的厉害之处了。

      苍天总是宠幸好人，祖母就是宠幸之一。在她帮助过的人群中，都健康痊愈了，从未产生过对他人的不良影响。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这句话，应该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二）向阳而生，乐观而活

      三十而立。在我的三十载，遇见过的人和事，多不见得多，少也不见得少。乐观向上的，唯独祖母，另我印象深刻。

      祖母好动，喜好一切美好的事物。她特别喜欢串门，用邻里的一句话说，你祖母又把她的笑和乐观带到我家来了！

      2014年，祖父的离开让我们一家人无比悲恸，家人们纷纷落泪哀思，唯独在祖母眼里看不到一滴眼泪。很久之后，我很委婉地问祖母其缘由，至今，她的那席话都令我沉思。她说，祖父严厉无比，但他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如果天国的他看过祖母以泪洗面，他会是何等地难过。如果自己忍不住流泪，后辈们岂不是更痛苦。还不如好好收拾好心情，把祖父装在心里，简简单单，共度余生。

      关于祖父的感性，我亲身见证过，而我的父亲，还有我，应该也是遗传到了祖父的感性。什么是感性呢？应该说是，他们无法容忍别人的眼泪，否则，他会比流下眼泪的你更悲伤。说俗一点，就是一个人的泪点很低。

      在祖母的生活中，她的乐观教会了我很多。虽然祖母的离开让我很是悲恸，但欣慰的是，在祖母的晚年里，我给了她温暖和陪伴。而相对于祖父，心存愧疚，没能在他的晚年给予更多的陪伴。

      好像文字到此应该要画上句号了。我想用一个特别的方式打好这个句号，我记得有一首现代诗篇，我记忆有心，因为朗诵了多少次，泪水就模糊了双眼多少次。

      我想用这首诗来结尾，用一个特殊的方式告诉远在天国的祖父和祖母：我爱您！

      打我记事开始

      爷爷/奶奶就是个老头

      他/她那么老

      好像从来不曾年轻过

      好像生来只是为了做我的爷爷/奶奶

      可我从未认真想过他/她有一天会死

      我总以为一个人再老

      总可以再活一年吧

      然而

      有一天他/她还是死了

      就像土垛里的院墙

      风雨多了

      总有一天会塌下来

      没了

      完了

      他/她的一生我也知道得很少

      他/她说过一些

      我记不大起来

      就像他/她爱我很多

      我只是喊他/她爷爷／奶奶

                            挚爱您的孙女 敬上

              2018年农历二月十一（3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