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奶奶家住,村子里每家每户的大门都是不上锁的,随时有人推门进来串门,唠家常,或是借个醋酱油,针头线脑的。小伙伴找我玩要么是直接就进院找,要么就在门外喊我的名字。有时还会有别人家的羊,牛闯进来,等发现了都已经吃了半天草料了,怎么轰都不走,院墙是低低的土墙,彼此可以看着聊天,到了晚上村里天空是满天的星星。
上学后,我回到了县城自己家,我家住平房,邻居是爸妈的同事,每家的院子用砖墙隔着,很高,邻居很少来串门,小伙伴们除了上学或放学路上说会儿话,就只有电话约在外面玩儿了,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把门锁好,我妈说:“要小心坏人,到晚上就出来了。”
后来,家里搬到了市区,住的是楼房。没有院子,只有墙。家门随时要紧锁着,进单元门囗也要有进门卡,邻居我现在也没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有人来敲门,要在门里对暗号般询问半天,不得不从门的小洞里看每一个来访的人。朋友来访,我非得跟门卫说清楚,才能领进小区。晚上来临,天上只有不多的星星,其余的,我知道它们是存在的,可我却看不见。
结婚后,媳妇家在草原,我随她回家,在一望无边的草地上,她家的院子象征性的用些木栅栏与外面的草地隔开,没有墙,门只用一根细铁丝圈成环套在两根木桩上代表“门锁”从门前路过的人们总是面带微笑,与我这个从外地来的人打着招呼。
让我惊奇的是,这里的空气清新,夜晚站在家门外,看到不远处邻居家温暖的灯光,天上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很高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没有墙,都是繁星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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