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闯进门店,还在门口,他猛然地吼了一声:
“王哥——”
我其时正端坐在一张小的方桌前看书,我唬得几乎跳起来。
他随即走近我,侧过身子,他朝向我咧开嘴笑。
“喝了多少酒?”我将视线从书本移开,转而注视他。我看见:他的脸到脖子一带都明显地有灌了酒后的红。
“没有喝!”他却只这样敷衍我。
但他终于说了一些醉酒后的胡话。我并不介意,对他笑笑。
后来,他坐下来,他坐在我对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自己点燃了一支。
他很快抽完一支,而随即,他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支来。但当他准备再一次点烟的时候,他却问我:
“王哥,你抽烟吗?”
“我不抽!”我笑着回复他。我近几天喉咙毛,的确不抽——且即使在平日,我也只是偶尔的抽一两支。
“你抽一支!”他几乎命令我似的说。
我于是从他带有酒气的手里接过烟——是细支的南京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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