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父亲,焐完了七天的烟,舒庆春黯然神伤地回到了市里的学校。
舒庆春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上课,舒庆春就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玩命地读书。他似乎想要忘掉父亲的突然离开给自己带来的内心深深地刺痛。
时间是冲淡一切最好的缓冲剂。转眼之间,寒假就到来了。
吴京腿好了以后去看望过几次舒庆春。看到舒庆春总是一副淡淡忧伤的样子,就下定决心想让舒庆春早日快乐起来。
寒假里,吴京约了舒庆春,何小雨以及其他几位升了学的同学去看望班主任。
从班主任家出来的时候,何小雨说:“我家离这儿近,中午去我家吃饭吧?”同学们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何小雨的父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包工头,她家的房子是新盖的三层小洋楼,这在整个镇上可以说是首屈一指。
舒庆春去过吴京家,吴京的爸爸在市里的内燃机厂工作,家里盖的也是新房,舒庆春认为吴京家的条件已经够好了。到了何小雨家,才知道自己有些鼠目寸光。
何小雨的父母热情招待了他们这帮同学,不仅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还拿了两瓶高档红酒让同学们喝。舒庆春第一次尝到了红酒的味道,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甜,刚喝进嘴里的时候甚至有一点儿微微的苦,回味之后,才有一丝淡淡的甜。
在此之前,舒庆春从未喝过任何酒。一杯酒下肚,舒庆春就已经满面通红,像门上年画里的关公,话也开始说得吞吞吐吐不太清楚。
等到舒庆春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他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疼,他忘了自己这是在哪里?
镇定了一会儿,他好像听到有吴京说话的声音,慢慢地回忆起来中午发生的事情。他伸出手往床头摸了摸,碰到开关,就摁亮了灯。
灯光刺得他眼睛睁不开,过了几分钟,他才感觉有些适应。
睁开眼睛,他向周围打量了一下。屋子像是一间客房,除了床,还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沙发,床对面的低柜上放着一台25寸的彩色电视机。沙发不像农村里一般人家喜欢的那种皮面沙发,而是一种淡黄色的布艺沙发,在冬日里看上去让人心里暖暖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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