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站在起跑线等待发号施令的枪声响起再奔跑的人,却迟迟忘记这里没有运动赛事,而是一个人漫长的独自旅程,开始和停留都有自己内心的声音决定。
我总是在等待被同意,于是想要轻松、安逸、财富与爱情的时候变形的动作,有些张扬,被呵斥时的僵硬那么明显,一半是内心的欲望太大,一半是希望收获到旁人的祝福。好像,一个人默默的幸福却被忘记了,比如一个人跑步看书看风景,一个人堆石头玩耍这些记忆被掩藏在大人们期待的眼神背后,从没看见过。
我喜欢他,是从看见他跳舞的那一刻开始的。
后来,真的想爱他,却一直在抑制自己的爱意。
后来,他变得讨厌起来,他触碰到我的敏感与脆弱,内心的埋怨一下子像浪潮一样把我打倒了,很久地躺下了,不敢动弹地、狼狈地哭泣着。那是人生最晦暗的时刻,让我重回到年少时被嫌弃被羞辱的时刻,被抛弃的恐惧把我牢牢地定死在囚牢中。我用自己生长出来的血肉,用自己的力量击碎那些枷锁,逃出来牢笼。多年后,我重新回到那所被人遗弃发牢狱,心里只泛起一点涟漪,然后平静地离开了。
屈辱的幼年回忆夹杂着青春期爱人的痛楚,从记忆宫殿到主角沦为地下室的秘密。
年纪越大,内心的疑问越少,答案越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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