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爸这两天休息,我还轻松点,可也累的不得了。
周五辅导大妮作业到十点,搂着哥俩儿睡得我腰酸背疼。周六一早弄了全家人的早饭,稍事休息,又准备午饭。我下午的课是一点二十一点必须出家门,可十二点四十还在厨房里。扒拉两口饭出门,腰都直不起来。
三点二十课程结束,赶紧去超市购物。给大妮买奶茶,给哥俩儿买烤肠,给老头买牛奶,买洗衣液买面粉买鱼买肉,一个电单车脚踏板塞到满满的,胳膊上还挎着塞的满满的手提包。
到家五点钟,吩咐娃爸把鱼蒸上,赶紧去撤大宝弄脏的床单。这孩子喝水少,又爱抠鼻子,鼻子出血,流到枕头上,流到被子上,用袖口擦蹭到了袖口上,坐起来又流到了床单上。一个流鼻血给我留下了太多的活。
听着大宝咳嗽的厉害,赶紧给吃上药。晚饭后,大妮画画,我陪着看书。十点钟睡觉,哥俩儿还是让我搂着。挤的我哟!
周日腰酸背疼的爬起来,弄饭。伺候着都吃完,吩咐娃爸洗碗,赶紧上楼洗衣服。
娃爸说,你丢洗衣机里就行。
可是,那鼻血总得搓一搓。红毛衣掉色还得手洗晾出来。黑色加绒裤总得等被单洗完再洗。搓搓洗洗晒晒,就到了十一点半。
小宝要吃鸡翅,赶紧炖上。哄着吃完饭,必须得去床上躺一躺。
娃爸说,你不是说趁这会儿暖和,出去爬山吗?
我说,得先顾命!累的没力气!
可能干活有些急,右手腕像拧劲了一样疼。
我躺在卧室里,盖上眼睛,让阳光照在我身上。
娃爸进来了,给我捏脖子。说,你看你头皮上让你挠的疙疙瘩瘩不平。
我这个人,烦的时候,就好挠头皮。焦虑的时候也挠。因为它痒啊!痒的要砍头。挠挠挠,挠出血,解恨了,气平了,不痒了。虽然一再抹药膏,奈何控制不住脾气。
我说,嫁给你呀,没怎么享福,倒天天累的半死。
婚姻十三年,想来一把辛酸泪。
说媒的时候,婆婆好好的。第二年结婚,腰不好了,啥也不能干。第三年,生大妮。月子里,她睡在隔着当门的东间里,我喊一声她不答应,喊一声,她不答应,索性不喊,我自己学着给大妮换尿布包包被。大妮当时用的沙土和尿布,还没用纸尿裤。娃爸在港城,我在老家。农村购物不方便,我也不懂网购,买东西也找不到人。
大妮尿了或拉了,我先铺上干净的小被,上面铺上干净的尿布,再铺上一层沙土,用热水瓶暖温,盖着。给大妮撤掉弄脏的小包被,擦洗,换好,裹上,一套弄下来,腰都要断了。大妮从八月底包到腊月底,整整四个月,晚上全是我弄的。白天,拉了尿了,婆婆都是吩咐公公,“喊她娘去!可能尿了,光哭!”“喊她娘去,可能拉了!”
月子里,婆婆不在家时,我看到扔在地上的尿布就去洗了。我最见不得脏东西堆在墙角。婆婆见了,也只是嘟囔一声,“放那里吧!我洗!”你洗你洗,你又不马上洗。放着让谁洗?出了月子,洗尿布就都成了我的事。她沾不得凉水,堆在那里,谁来洗?娃爸不在家,只能我来洗。
过年后,地租了出去,公公婆婆两人给我到张家港看孩子。我一回到家,孩子都是我的,吃喝拉撒睡,没有歇着的空。
换工作到了临沂,老两口跟到了临沂。生大宝是在夏天。黄疸。我一天用艾蒿黄岑洗几遍,婆婆没管过。连大妮都是跟我睡的。
好在我学聪明了。在县城里,购物方便,也懂得网购了,大宝全用纸尿裤,一个尿布不用,也省去了洗的麻烦。
生小宝时是口罩时期。我们从临沂搬回了老家。娃爸歇业在家,照顾的很是周到。等娃爸开工后,我一人弄着仨孩子在老家,洗衣做饭带娃,苦不堪言。
后来搬回临沂,买了大房子。我上班,公婆来继续带娃。早上弄着仨娃出门,他们半下午接小宝回家。周一到周五,一日三餐,婆婆做。吃完饭,人家上楼或进屋,诸事不管。周末,我不上班,她不做饭。当然,如果娃爸当天要上班,她会做娃爸的早饭。
他们到临沂后,找到了理疗店,感觉不错,免费坐椅子。我的个天。风雨无阻。和上班似的。人家说啥都听,和圣旨似的。
嫌我买的楼层高,问我为啥不买电梯房?我说,电梯房没有那么大的。我们至少需要四个房间。老头说,一百三十多平也能隔成四个房间。我说,一般最多两个厕所,有的还一个,那一家人排队上厕所去啊?磨游不开。
我一肚子气。我累得半死,俩人闲着也不知道拖拖地。
大妮进房间来,我说,以后想生就生一个不想生就不生。生了把自己累的半死。找婆家就找男的他妈年轻的身体好的有工作的,也能辅导作业也能帮着干活。你看,我省重点大学毕业的吧,过成这样。累归累,起码还有房子住,有钱花。你不好好学习,考不上高中,上不了大学,吸引不了优秀的人,估计过的还不如我呢。
大妮很不屑的“嘘”了一声:你啥意思?不就是让我好好学习吗?
我说,你别不信。爹妈没本事。你就得自己奋斗。人家有企业的,继承家族企业,该出国出国该玩玩,你要想过的滋润,就得好好学习,冲出去,见世面!
发发牢骚,教育教育闺女。日子还得继续。累嘛,继续累。活着谁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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