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每天给父亲送饭,有时候父亲跟加工厂的大爷大伯们吃过午饭了,父亲叫我们自己吃了我们送给他吃的午饭。
这就便宜了我们,也算是对我们坚持给父亲送饭的奖励。 记得有一次,母亲烧的是黄豆米红烧鱼,这道菜是母亲最拿手的菜。
鱼肉味香浓,鲜美无比,鱼香味渗透到黄豆里,黄豆也很鲜美,米饭里混了鱼汤,鱼汤拌饭也很好吃。
我一生中最喜欢吃的菜是鱼,可能因为母亲鱼烧得太好吃,我自小对鱼有一种偏爱。
当时鱼不贵,才一毛七一斤,大部分鱼是从江里捕上来的新鲜餐鱼,鱼身长长的,身体上密密麻麻铺满一层又小又细密的银白鱼鳞。
简单地去掉鱼鳞,内脏,鱼鳃,洗干净。 母亲烧鱼的方法很简单,菜籽油下锅,发出滋滋的声音,菜油香飘满整间房子时,鱼下锅,一边煎黄,翻过来,另外一边也煎黄,加入酱油,等鱼肉上酱油上色了,倒入黄豆米,加水,小火慢炖,起锅加盐,青蒜的叶子。就是这样简单一烧,鱼肉与黄豆米味道鲜美无比。现在江里的鱼被污染了,没有好的鱼作为原材料,已经吃不到当年那种鲜美无比的鱼味道了。
记得那一天,父亲吃过午饭了,饭就赏给我们两个吃了,那天母亲烧的菜是嫩黄豆烧餐条鱼。小哥提着网兜,我跟在后面,我们心里美滋滋地往家里走去,走到镇子与村庄相接的地方有一个酱房那里。
小时候,酱油不是买的整瓶子包装的,我们是拿一个空瓶子去酱房里打酱油的,一瓶酱油要二毛钱。酱房是一间四方的房子,里面有一口大缸,缸里装满酱油,缸口上盖着一个木质的缸盖。缸前面靠房子门口,有一个半人高的木头柜台,方便客人放酱油瓶。
房子一进门是宽宽的水泥门槛,我与小哥坐在酱房的水泥门槛上,你一口我一口,分吃了那一瓷缸子饭菜,美味可口的黄豆米红烧鱼和拌着鱼汤的汤饭。
其实,那一天,我们已经吃过饭了,小孩子都是贪嘴的,看着一瓷缸子美味,我们忍不住分吃了。饭吃完了,我们两个吃撑了,满意地打着饱嗝,顶着头顶烈日,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每天给父亲送饭的人永远是我与小哥两,是因为我们两个贪嘴?想着可以偶尔吃到父亲不吃的午饭,还是因为我们两个最勤快。
我想,两种因素都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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