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一笑
睡眼惺忪中穿好了毛衣和裙子,实在扛不住冷了,今天得穿大衣,我这样想着。去到大衣柜 打开,开始搜寻,想找到一件合乎此刻心情的大衣,或者是寻找一件让我欢喜能够拯救我心情的大衣。从中间往左,再从左往右挨个翻一遍。一件陌生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纽扣,首先是纽扣陌生,那种质地的纽扣绝不会是我喜欢的,我把它取下来,干洗店的塑料袋子还未拆掉,透过袋子看清楚这衣服的颜色,轻薄度也那样陌生,尤其是胸口还有个口袋,绝不是我喜欢的款式。我愣了一下,或许我记错了,过了一个冬天,或许我已经忘记我有哪些衣服了。我把所有套有干洗店口袋的大衣检查了个遍。有几件是我送去小区楼下干洗店的,这一件的干洗店标签明显不同,美成,想起来了,这干洗店是别人送的卡,得开车二十分钟,两年都没用那卡,去年Leo把他自己的衣服连同我的衣服拿去那干洗了。所以这是我的衣服吗?
绝不是!那么被替换掉的大衣是哪一件呢?这次不止检索衣柜里的大衣,还得检索我大脑里的记忆。女儿在餐厅里叫我,“妈,快一点,要迟到了。”还未洗脸,我来不及思考,胡乱选了一件,撕去钉牢在标签上的干洗店的自制标签,突然想起来,弄丢的是我去年刚买的那件粉色短大衣,很喜欢的那件。什么美成,这么不靠谱的干洗店,衣服也能弄错,就不能学楼下这家店在标签上钉牢记号。
车里响起单调的几个音符,随后算欢快的节奏,结合此时我的心绪,突然感到一种戏谑的味道。音乐也在嘲笑我,你这么能干,也能把心爱的衣服弄丢,此刻的我就像小女孩丢失了心爱的玩具。女儿去年在学校就这样被同学拿走了心爱的本子,笔,甚至电话手表。当然后来很多都找回来了。可我心爱的大衣弄丢最大的悲哀在于还不是我把它弄丢的。我打电话给Leo,他到是说能找回来,却并没有安慰到我。谁知道能不能找回来,拿走我衣服的人也没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也没去找过?和我一样还没发现?我心像被猫脑挠似的,正好此刻,女儿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只猫,“你看那只猫,太可爱了,坐在椅子上,舌头舔着爪子,懒懒地晒着太阳”。猫比我还幸福,它能没有忧愁,云淡风轻慵懒地晒太阳。而我却想起我过往弄丢的那些物件,第一次买的手机,一条重要的项链,保温杯,阳伞...现在连衣服也能弄丢,还有最近正在弄丢的某些无法言说的心情,也无法归因,无法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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