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林徽因的《窗子以外》,窗外的人,窗内的人,活着不同的世界,周身都被窗子密封,我们只能从窗子的一隅中窥视对方,而永远无法推开窗,走进去,走进心里。
今年高三,是熬夜的时节。深夜对我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家伙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没有餐桌上酒的慰籍,但咖啡和浓茶却常相伴,一些同学迷恋饮茶,三年间练就了品茶的好功夫,一口便能品出,这茶是明前,还是明后所摘,口感如何、种类如何,让人听了好笑又赞同。不得不说,一切都是时局所迫。
曾多少次从窗户里看
(话题远了)
再说这深夜。
好的夜如好的玉石,胶着着墨色,粘腻着漆黑。
沉寂的夜最适合思考自习课遗留的难题,让心进入骨髓,头脑埋进黑夜,稍待片刻,解决方案便水落石出。
间或听到大桥上火车从北向南驶过的声音,心思不由得跟着那火车走远,走远,去往南方。
它会去往南方哪座城市?会不会在上海停留?北方的煤炭与怀揣着梦想的北方人都去往南方,唯独我,在这北方的小县城的一栋楼的一个房间里孤零零的坐着。
做着对于现实来说无谓的思考。
再从思绪中拔出来,我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实在不想学了,于是不由得左转,看窗,透明的窗户将夜的恐怖悉数裹进屋子,将我的身形映照地分明。
我还是只能从窗户里瞧见我,和夜。
曾多少次从窗户里望去,全是我的样子,或傻或懵,没有一盏灯。
连月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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