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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平天国最后的战役
1. 著名的“天京”攻坚战
在奕诉和慈禧的联合主政下,曾国藩得到了坚定的支持,进入一生中难得的顺境。何桂清集团被彻底拔除,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四省巡抚全部成了曾国藩的嫡系。为了让湘军尽快建功,朝廷对曾国藩几乎是言听计从,全国范文内相关的封疆大吏进行调整是否配合湘军作战和筹响为转移。在大好的政治环境下,曾国藩在拿下安庆后制订了三路大军的计划,大举开始了对太平军的全面反攻。首要目标是太平天国的首都。这是太平天国战争最后也最重要的一次攻坚战。曾国藩布下了四路用兵之策,第一路是曾国荃直插南京城下,其他三路:西路一支多隆阿攻下庐州,再向南京合围。东路一支鲍超进兵金陵,北路一支李续宜突破阻碍攻向南京。
看起来万事俱备,天时地利人和皆具,但是大功克成之际,往往烦恼尤多。曾国荃用兵太锐,进军太速,其他三路援兵速度都不如他快,跟不上来,致使曾国荃孤军深入。安徽巡抚李续宜刚准备出师,忽然接到父丧,匆匆回家奔丧。鲍超则被太平军重兵阻于宁国,欲进不能。多隆阿在安庆之后,因功高赏薄,心凉了。同时,曾国荃仗着哥哥的权势,飞扬跋扈,颇难相处。在胡林翼去世后,多隆阿不愿与曾国荃协同作战,他攻下庐州之后,按兵不动,也恰逢西北军事紧急,自请远走陕西。四路人马,西路没了,其他三路都不能按时抵达,成为孤军。曾国藩得知后大吃一惊,他知道曾国荃所处态势很可能被全部吃掉。曾国藩命令曾国荃先停一停,但曾国荃却不管这一套,这也是曾国藩最难指挥的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曾国荃的性格与曾国藩大不相同,曾国荃的功名完全得益于老兄的指授安排,但曾国荃却不以为然,不把曾国藩的命令当回事。这次他察看南京城墙后才发现大事不好。但他很倔强自负,不肯轻易退兵,硬着头皮等着其他几路湘军到来。太平天国自从攻破江南大营以来,天京两年没见敌军,速派李秀成被调回救援,李秀成率军十余万,号称六十万,迅速抵达雨花台,发起了猛攻。就在这时,一场严重的瘟疫又突然袭来,两万湘军,约一万人得了传染病。太平军援军联营数百里,以西洋开花炮昼息夜攻,曾国荃把能上战场得顽强死守。此时,他终于承认自己错了,请老兄调兵救援,其实不等曾国荃请求,曾国藩已四处发出调兵令,然而各路军情紧急,无兵可调,曾国藩只得把四百人亲兵护卫派了过来。
2. 曾国藩人生最焦灼得四十六天
雨花台大战一共持续了四十六天,这不但是曾国荃一生中最凶险得日子,也是曾国藩生命中最焦灼得四十六天。曾国藩分析李秀成的补给运输太难,坚持不了多久,劝曾国荃坚持住,同时想尽办法提供后勤补给。并与曾国荃约定每日通信,保持联络,有一天曾国荃没有及时通信,曾国藩担心至极,直到第二天才得知来信,说自己受伤了,正在为弟弟担心之余,军饷供应又出现意外,江西巡抚沈葆桢克扣军饷,沈葆桢是林则徐的女婿,曾入过曾国藩幕府,也算是曾国藩的嫡系,因此曾国藩出任两江总督后奏调沈葆桢,清政府基于对曾国藩的信任,也对沈葆桢破格录用,直接任命江西巡抚。沈葆桢理应感恩曾国藩保举,但是却想不到是断饷之举。曾国藩极为不理解他为何这样做,第一反应是愤怒的,但是曾国藩对外却没有任何失态之处,经过反思和调整,他应对此事的态度非常理智平和,并没有上奏。 也幸好,沈葆桢截留军饷没有对雨花台产生严重影响,主要是太平军没有湘军那样坚定的意志力,因补给不能持续,李秀成撤退。
曾国荃终于顶过来了,但是曾国葆因操劳患病而死。雨花台大战后,曾国荃胆气复壮,坚持驻扎雨花台,不肯少退,曾国藩也为弟弟获得这一首功,做好了一切准备,增派人员,以图合围金陵。又调鲍超攻占江浦,为曾国荃扫清周围。但是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南京城墙极其难攻,曾国荃外号”曾铁桶”,想尽各种办法,都皆不成功。而在这三年里,李鸿章拿下苏州常州,而左宗棠都先后收复了金华,富阳,攻占杭州。各地战事陆续平息,天下大城,只剩下金陵未拿下。天下目光也聚焦在南京了,曾国荃也想尽办法,常年围着南京城转,精疲力竭,年仅四十岁,头发白了一半,连曾国藩都大为惊讶。
3. 恩将仇报的沈葆桢
就在曾国荃焦急万分之际,粮饷供应又出现严重问题。曾国藩不断向南京城下增兵,每月需饷至少五十万两,但收入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四万两,各军欠饷已长达十一个月,大部分只能发三成军饷,不够买药,曾国荃的士卒只好靠稀粥度日。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江西巡抚沈葆桢又一次上奏朝廷,江西全省厘金不再提供给曾国藩了,对曾国藩来说,实在是雪上加霜。上一次争饷,曾国藩以忍让告终,但这一次曾国藩不能再忍了,因为南京的争夺正在关键,而军饷供应以达极为困难的境地。曾国藩决定不再客气,上奏折对沈葆桢进行坚决反击。奏折中首先点明,江西停止供饷极为危险,可能导致曾国荃像江南江北大营一样崩溃,然后又直揭沈葆桢的老底,历数他的错谬之处。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曾国藩还罕见复数为饷事与沈葆桢往来信咨抄件都发给皇上了,请朝廷看看是否有挟权欺人,如果有,请皇上指出,他甘受惩罚。
谁知朝廷的回复大出曾国藩的意料。此时的形势是除南京之外,其他地方都大局已定,拿下南京只是时间问题,朝廷的注意力已经开始从对付太平军转移到对付湘军。朝廷为了避免地方势力尾大,计划要对湘军集团采取“分而治之”政策,竭力将权力收归中央。因此,中央选择偏袒沈葆桢,这样可以用来牵制和制衡曾国藩的重要棋子。朝廷判定江西的这些钱,曾国藩和沈葆桢两家各分一半。曾国藩对此感到非常意外,敏感地意识到,这是朝廷怀疑他权力太大的抑制措施。他罕见地与儿子纪泽谈到出处进退之道,为大功告成之后的仕途选择做准备。朝廷虽然偏袒沈葆桢,但是也怕金陵如果饷银不继恐怕曾国藩决裂,对朝廷不利,因此数日后,朝廷将李泰国所购轮船的退款五十万两拨归曾国藩使用。
军饷问题暂时解决,但曾国荃还拿不出什么迅速的办法攻下南京,曾国荃也很焦躁,身体也越来越差,曾国藩屡次劝诫的话,天下至大,人力所能为者至小。太平天国什么时候能平定,是时间问题,要耐住心与太平天国熬下去,但是朝廷却忍不住了,于是命令李鸿章携威力强大的西洋武器来南京会攻,但曾国荃一心想独占攻陷南京的“首功”,当然反对淮军染指,李鸿章也知道,碍于曾国藩的情面,只得软磨硬泡,甚至不惜装病一次次抗旨。他在致曾国荃的信中说:一是表明他不愿前来抢夺战功,二是催促湘军加快攻城动作,以减轻朝廷对他的压力。而此时的曾国荃压力也达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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