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斋堂出来,我问闫师兄:“在寺里怎么可以吃辣啊?” 他听了一笑,反问道:“谁说不能吃?吃辣不算是吃荤腥,肉类和海鲜是腥,葱蒜韭菜香菜等有刺激性气味的算荤。前几年本焕长老还在世时,有一次还送了两瓶他湖北新州老家的麻辣腐乳给我,又香又辣又麻,味道不错很下饭!前几天正好那边师兄过来看我带了两瓶,还有一瓶没开,你喜欢吃辣今晚尝尝。”
边说边走正从卧佛殿经过,看见旁边禅堂大门开了,走出来一大群人,大多是穿着海青的居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闫师兄告诉我这是参加“打七”的出来午间休息,见我一脸懵,就边走边慢慢介绍起来。
“打七”是佛教主要修行方式之一。“七”是指时间,以“七天”为一周期,也有延长七个“七天”,共四十九天,还有延长至十个七天的,共七十天。
一个“打”字形象地点出了这非比平时的功课,而是有着严格规章约束的集中修行活动。在一段集中的时间内,专心修持,勇猛精进!
“打七”期间,身体虽是不动的,而脑子却是一个劲儿地“参话头,求开悟”。能否“克期取证”并有所收获,就是对你“打七”的成果的检验。
等闫师兄讲完,我已在房间泡好了一袋金骏眉,恭敬地递给他说:“师兄请喝茶,讲累了歇会儿。这茶是我上个月从家带来的,市场上假的太多,正宗的只要一喝就知道。”
接着又给其他师兄一一满上。顿明师兄是功夫茶老家汕头的,见我泡茶笨手笨脚,就坐过来手法麻利的泡起来。我正好得空,借用他电脑继续了解“打七”。
已故女作家戴厚英,生前就曾参加过宁波雪窦寺三月份的“佛七”。在她的《结缘雪窦寺》的文章中,很形象、生动地为我们展示了一幅“打佛七”的场面,以及她的感受变化:
“在雪窦寺,早上四点起床,五点上早课,念经、拜佛,持名念佛一天四场,一百多个人站满了大殿。
刚开始时,当全体人员五体投地时,她与朋友直挺挺地站立着,但到后来,她被感染了,不由自主地进入角色,感到“梵乐像一股暖流,注入血脉……心里自有一片庄严、宁静、融和境界”。
在每次念经以后,还要经行绕佛。双手合十,两目微垂,一边随着人流移动脚步,一边念南无阿弥陀佛,行进的行列像一条小河,蜿蜿蜒蜒,在坐垫间流动,首尾相接。
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与大家的融汇在一起,低沉委婉,声声相连,像一串不断的念珠……感觉声声呼唤的不是住在某处的阿弥陀佛,而是久已疏远和蒙尘的自己……”
我后来有幸也参加了一次“打七”,亲身体验了她所描述的感受,果然是真实不虚。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通过这种在短时间的集中修持,寻求自证,开悟解脱!
(稍后继续,敬请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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