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美有时候也体现在文字的美上,让我最觉得美到了艺术的高度层面的我还是偏爱陈忠实。在这过程中也许是因为他从不用所谓讨巧的手法来创作,他的文字永远朴实得只为内容而流露,从不浮夸,也从不用过度的言辞遮掩。我清楚文学家都是聪明过人的。因此我甚至担心自己成为聪明的家伙,尽管我不是一个文学家。那么聪明背后一切似乎都是为了目的而积累的过程,这样的人生太累了,想象一下都毛骨悚然。用热爱去写作便是一个很好的感受,用母语的口气来写作更是一种最为直接的语言格调,一些语言逻辑的个性化是需要读者去习惯的,而不能讨好任何一个读者。这种表达还是一种很高级的表达方式,因为哪个用文字可以做到侃侃而谈的人,不是读了一些书的呢,这种广大的见识又幻化出一种更为亲切的理想化的形式表达,这便是文学更艺术化成现的效果。我们可以用任何名人的语言名录或者人生信条来作为我们擦屁股的手纸。这就是喜剧化到本土化的一种完美结合,我几年前曾经写过一副对联:文薄动人思,趣小惹人连,现在想想也是有这方面的志向。
提到陈忠实陈老,不得不提及他的一些文字中所表达出他个人的状态,和他的人生追求,他的文字突破了文学本身,又升华到真正的一种纯粹艺术的层面上了。这种艺术里的陶醉使他迷醉,也使我这个小读者迷醉其中。作为一个粉丝级别的读者,我又生出了比他老人家更多的一层视角,这便是对他个人的一种联想和膜拜。就像是看到自己喜欢的画家在画画一样,不仅喜欢他画的画,也喜欢他画画时的样子。这便上升至一种态度,也是我固执的态度了。
去年我交了一位书友,我们开始聊文学,聊陈老的《蓝袍先生》她和书中人物一样,也是一名教师,她那时显得很激动,我们年前又聊过陈老的《四妹子》,后来她告诉我四妹子的原型是户县人,要不是她告诉我,我以为四妹子真正是一个陕北女人。我们在聊沈复的《浮生六记》时,产生了一点分歧,她站在女性的角度,我站在男性的角度,尽管有分歧,但又能聊的很和谐。这种交流虽然短暂,但也是一种从生活里凝练出来的品质。我们两个青年,探讨一个个巨大的生活场面时,似乎能从对方的身上看到彼此的渺小来,渺小的身躯却都在散发出剧烈的能量来。
爱读书的人说来也奇怪,你也说不上他真正的要积累些啥,要探索些啥?说不清明,只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读到好处读到妙处之时人已经不是活人了,是一个渺小的泥人人,用家乡的黄土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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