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最初跳坝坝舞,是在体育馆。回家得路过以前的职工医院。别的房间都改造成了宿舍。只有停尸房空置在那里。天黑以后,我一个人回家害怕。
所以我叫我妈每晚去体育馆接我回家。我妈都是提前去。坐在体育馆门口石阶上,和一群老太太老头聊天。2016年的某一天,跳完舞回家的路上,有个邻居老太婆要给我介绍对象。说对方也是我这种病、家里有两套旧房子。对方绘画还在市里得过奖。每个月有1千多元退休费。邻居说着,就说立刻去男方家相看。因为想找个人来照顾对方——邻居觉得我家很穷。所以邻居觉得她给我找了个有钱有退休费的五十多岁的老头。
我借口我自己还想找人照顾。推脱了。邻居后来看见我,睁着乌鸡眼,像我欠她钱没还一样……后来,家婆在社区医院住院时,也是住老年科的刘婆婆,又说给我介绍对象。说想叫我照顾对方。结果还是那个人。我只得说,不想耍朋友。
我后来在社区医院面访时看见过那个男的。说话声音比小女孩还细。就像小猫咪一样细的声音。一点都没有中气。
去年,护工蒋阿姨给我妈说,又当面给我说介绍对象。是他们村上的。父亲去世。只有一个母亲在乡下。他妈种很多地,很勤快。还说男方在成都。考上了成都的教师没去,而是在成都卖房子。媒人的嘴,骗人的鬼。成都的教师不做,去卖房子?
不过这些媒婆和我家里人,都觉得,我只配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那么优秀的人呢?所以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以前告诉家里。家里都只当做我是妄想和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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