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农村家割韭菜,刚进大院,门还没有关,西院的邻居来了。这伙计腿有点绊蒜,里溜歪斜,一早晨就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我懒的搭理他,进了阳光房,头也不抬地掐香菜割韭菜,干自己的活。他也跟了进来,老伴碍于左右邻居,和他东一句西一句,在那狗扯羊皮。
但是不一会儿,老伴没有动静,只听这个酒懵子自己说,我一看老伴,大嘴叉子咧到耳朵根,就差乐出声了。我便也竖起耳朵,听酒懵子说些什么。
这伙计说:
“昨晚上我去了一趟新加坡,又从新加坡到了韩国,然后在韩国一直呆到天亮。你猜我在那里干什么?我在那里巡逻呀。他们的街道七倒八歪的一片狼藉,老百姓都把衣服挂在废墟上面贩卖,整座城市破破烂烂,还不如咱们农村利整呢。
“哈哈哈,我得多缺德这是,梦里都不希望人家好。要不是被尿憋醒了,这个点估计我依然在韩国的小胡同里转悠。你说我这是怎么了?脑子里就不能装一点事,只要装上点事情这一宿我从闭上眼睛开始就不会再闲着,整宿梦里乱窜。
“前天晚上我也是折腾了一宿,折腾的老有正义感了,是在抵制小日本子核废水排放,我就那样跳着高的骂街,早晨起来嗓子都哑了。”
我忽然有点理解了这个酒懵子。他有两个儿子,都去了新加坡和韩国打工。他没去过那里,但那是他挂记的地方。儿子两年没回来了,想多了,就有了这些梦。
他唠叨一会儿,便扭扭歪歪向外走,回自己家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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