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172、医院大门口
一辆120救护车蜂鸣着驶了出去。
孟达提一个小包站在大门口，一辆出租在跟前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了龚心如，还有父母和弟弟。
孟达迎上去，母亲颤巍巍抢上来抱住儿子，泣不成声。
孟达：（语涩）妈，没事。
龚心如：你出来干啥？
孟达：医院的手续我都办了。咱们不住院，回家。
龚心如：（急，拉着哭腔）爸，妈，你们看。他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弟弟：哥。咱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治好你的病。
孟达：不用了。我现在就想回家。
父亲：（凄呛地埋怨）儿，有病你不治，你好孝顺啊！
孟达泪珠如线而落。
孟达：爸。儿子不孝。
一家人抱头痛哭在一起。
s :173、家里
孟达陪父母坐在沙发上，正交流着什么。
弟弟站在阳台上，背影一动不动。
一只捆着翅膀和双腿的红冠公鸡，在一处角落里动来动去。
龚心如红着眼睛给公公婆婆杯里添水。
孟达：爹，妈，平常，我听你们的话。现在，你们就让我给自己做一回主吧。
父亲：你这主，还不如用刀杀了我们。
孟达：（哭音）爹。你就不要逼了。让我在这段时间里自由一点吧。
父亲摇头，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孟小柱：（背着书包，开门进来）爷爷，奶奶，三爹，你们来啦。一家人几乎是同时强作欢颜。
父亲：柱儿，你放学了？
孟小柱：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没课了，自由复习。
龚心如：小柱，你先歇一下，妈还没顾上做午饭呢。
母亲：对，对，快给娃做饭。
孟小柱：（往沙发间一坐）爸。你咋这么快就出院了？
孟达：爸没事。有点胃亏氧。大夫说回家慢慢补一补就行了。
孟小柱：噢，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对，对。三元，你下去把那只咱们拿来的鸡给杀了。让你嫂子炖上，咱们给你哥和小柱补一补身体。
弟弟：（提起鸡）小柱，你给三爹找一把刀。咱们一块下底下杀鸡去。
孟小柱站起来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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