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翻朋友圈儿,朋友发的一组“花朵拓印”图引起了我的好奇。
朋友的花朵拓印
一张素白棉布上,花朵的汁液在锤子的敲击下浸出,再慢慢渗入棉的纤维,在那洁白的底色上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紫红色的是虞美人,黄色的是波斯菊,另一朵浅粉的是石竹花。白色棉布上的拓印图形边缘很模糊,不用心根本辨认不出是什么圆形,我是看了朋友的说明才知道的。不由得为她的匠心独运而感叹。朋友还嫌不够灵气十足,又染上了两柄花茎,顿时花朵间有了联系和温情。
“花无百日红”,朋友用这样的方法让花的灵魂有了维系,化短暂为永恒。只有与草木共情的人才会这般清雅吧?
我想,我们人何尝不是这样,谁能把青春年华冷冻保鲜起来呢?我们怎样把自己的馨香留存于心,不被岁月的神偷盗走呢?只有修炼一颗赤子之心,以此来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就会少了中年人的油腻,而给心灵披覆了一层保鲜膜。
书,是我们的精神营养品。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还有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很受用。《诗经》中的淑女引得男子“辗转反侧”,可见青春的力量是多么热烈。
王蒙说过文学的力量是什么,巜红楼梦》为什么经久不衰?是因为文学是年轻的,它让一个个女子永远活在了花的年纪。
前几天,我重读郭沫若的《凤凰涅槃》这篇文章,感触颇深。凤凰浴火而生,换得了精神的永恒。它们敢于打破旧我,重塑新我,就像重新投胎了一次。它再也不是昨日的“我”,要从头再来,潇洒地在世上走一回。以自己的热情和创造力,让挣脱了桎梏的灵魂,高贵地体察尘世的浊流而不被卷入,保持自觉的清醒。
我所知道的一些人,就是这样的“浴火凤凰”。身残志坚的张海迪,躺在病床上,硬是靠顽强的毅力走出了一条不凡之路;史铁生,他笑称自己“职业是生病,业余是写作”,就是这样一位被病魔缠身的人,为我们留下了《我与地坛》这部著作。
这样的人不胜枚举,他们敢于面对生命的多桀,而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为自己赢得了新生,就像那浴火的凤凰一样,屹立起一座精神的丰碑。在我们感到生活不堪时,想想他们,内心顿时充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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