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好饭菜,我和几个一同帮忙的年轻人坐一桌吃好了饭,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阿东、阿明几人围起一张桌子,摆好酒牌,向我招手,约我一起喝酒打牌,我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连忙说自己忙碌了几天,喝了几天,想休息一会儿,他们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表哥家帮忙,也不再勉强,叫了旁边一桌看牌的老头子一起。
我独自坐到屋外破旧的长沙发上,旁边是两个老妇人,他们切切察察,低声谈着家长里短,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但又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故意对着我这边讲,我不理会,磕起了瓜子。
天色渐渐暗了,我和阿东,还有几个年轻人拉起电线,挂起灯。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越发困了,靠在沙发上,眼皮越发沉重,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我强打起精神,看看时间,才刚过八点,想回家,这时还是太早,为了抵抗困意,我向倒茶的阿毛要了一杯浓茶,浓茶很苦,几口下去,我马上变成了苦脸。
老酒鬼阿奇在老人桌那边吃了闭门羹,只是自顾自的笑,自顾自的讲话,喝酒,讲话声已有些大舌头。见无人理会自己,他只好识趣地离开,踉踉跄跄,抬了个凳子跑到另一旁的年轻人酒桌边,刚要坐下来,身子差点儿往后倒去,幸好,旁边的阿东用刚要拿牌的手赶紧扶了他一把。
老酒鬼阿奇双眼迷离,一脸笑意,饶有兴致地和阿东四人说话,说一些不着天不着地的话。因为老酒鬼阿奇是长辈,阿东四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边打着牌,边陪他作笑。几分钟过去,老酒鬼阿奇仍是滔滔不绝,渐渐磨光了四人的耐心,四人干脆就专心打牌,完全漠视老酒鬼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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