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未完成的理论之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也是那些前辈们都所在意的。这个东西就是人类解决痛苦的方法其中的一个——自我欺骗。
现在这个理论在变化之中,它已经逐步的形成了人类所存在下去的基本事物,现在我们甚至抛弃它的前提条件(痛苦存在的必然性),那么他仍然是成立的。这个东西就造成了巨大的信仰危机,所以出现了存在主义。
现在来讲,存在主义被奉为一种人道主义,既然是人道主义那他就不一定是真实的(我对此并没有诚实的了解)。
这种危机存在的本身就是消解一切,也就是伟大的上帝消失之后,在两百多年前,人们消解他的时候,消解的这件事情就变成了全新的填充物。
当这个巨大的任务消失的时候,人们发现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可以填充了,于是就开始拉高了一些填充物的价值。这两个之中,尤其是哲学和艺术。那就现在看来,哲学和艺术本身就是作为一种存在价值存在的(为了活下去而所创造出来的东西)。那么既然这都没有作用,生存似乎就显得毫无合理性。毕竟我们要为他选择理由,这个理由也并不是它的意义。在个体看来,所有的填充物就是其理由。但当时我接受了类似于我这种观念之后,这种东西就全部消散了。而这里面消散的也包括死亡。
现在,痛苦这个前提似乎可以被去掉,它的作用则作为一块石头,彻底的压倒有这种观念的人。很简单,如果一切都是填充物,那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也就是可做与不可做的。而如果你还活着痛苦,那么你就有理由去做出改变。也就是死亡。我那个还未完成的理论之中的第一个方法就是自杀,第二个被全部消解之后,就开始选择第一个。这似乎是不能接受的。但你做与不做这些事情都没什么用,这些事情本身呢又都是要活下去,而你又很痛苦。那选择自然就很清晰。
所以我们无法为生存找到任何的合理性。
而我们对于死亡,就有着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多数不必要面对死亡的人都不害怕死亡,而 需要面对他的大多数对死亡存在恐惧。
这其实很简单,当我不必为死亡担心的时候,我可以去说任何关于死亡的话,并且为自己去找一个理由。也有时间去审视死亡这个问题本身。而当我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那造物主所赋予我们的垃圾玩意儿就会出现作用,也就是疼痛和生存欲求。它会使得我们对生存存在着任何幻想,以前会想尽办法让我们避免去考虑死亡的事情,自然也就对他恐惧了。现在看来,我们直接来说这个问题,也就是解决痛苦的第一个方法,自杀。这个问题本身也是没有合理性的。因为这同样是一种逃避的方法。
那么活着也是逃避,死了也是逃避。而且人本身都要死的,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这话显然并不属于诡辩,而是在一种纠缠之中所得到的一种毫无答案的答案。这样两个都没有合理性,那到底应该怎么样呢?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虽然本身研究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填充,但这个填充可以消解本身。而一旦接受了这种像毒药一样的东西,就再也无法挽回。也就怪不得有人会劝我们不要再去探索这些有的没的东西。除非我们能够彻底的失忆。但可惜的是,失忆也只是一个重新填充的开始。那么就已经没有必要再给答案了,除非我们又要为了人道主义去做出些什么。将我的和我具有同样想法的人和思想,全部驳斥为腐化的,不先进的东西。然后又提出另一种人道主义,用来慢慢的蚕食这个东西。也许两百年前康德已经警告过我们了,他曾说过:“限制知识,为仰保留余地”。而这种警告还有很多。
可惜当一切都不存在的时候,人们也只能走这条路,最后发现这条路也不存在了。但填充物本身就是快乐的,痛苦一直存在在填充物所空闲的时候,但当填充物发生作用,那么我们也可以感受到些许的快乐。当然,这不能作为理由。就像我写了这篇文章,我也感到了一种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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