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碰《读者》杂志了。初次相遇是在中学,买回一本便迫不及待地从头读到尾,那种充盈感仿佛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精神大餐,至今仍觉得那三块钱花得超值。它的文章总有种历久弥新的魅力,无论何时翻阅都让人受益匪浅,这不得不归功于编辑独到的品味与深厚的文学涵养。后来,我一期不落地追着买,却从未向人推荐——那时总觉得,说“喜欢读杂志”与“喜欢读书”似乎分属不同层级。这让我想起凤姐曾因说爱好是“读书”,比如《故事会》《知音》,而被群嘲许久。如今,恐怕已没多少人记得凤姐是谁了,岁月不饶人啊。
直到大学,教消费者行为学的张红明教授向我推荐《读者》,说里面有许多洞悉人心的好文章。听闻他也爱读,我顿感觅得知音,这本杂志仿佛也获得了权威的背书——他可是位博士啊!
后来,资讯渠道日益丰富,《读者》便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有次买了电子版翻阅,却感觉文章质量大不如前,或许是编辑团队已物是人非?它也从月刊变成了半月刊,篇幅增加,文章却显得水了。尽管如此,我仍相信它对提升语文素养颇有裨益。
除了《读者》,那些年我还沉浸在《故事会》、《散文》、《小说月刊》和《南方周末》里。《散文》的文笔细腻动人;《小说月刊》则呈现了世间百态;而《南方周末》,作为南方报业响当当的周报,曾以爆炸性的深度报道和犀利敢言的社评闻名,能在那里做记者曾是同行们羡慕的荣耀。如今传统媒体式微,人才大量流失,南方报业的辉煌已难复当年。回想《广州日报》千禧版发行的盛况——那么厚重的一本,对比今日,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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