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虽然已经离开很多年,但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模糊中透露着些许的清晰,而自己对爷爷的记忆便是如此。爷爷已经离开我们好多年了,那个时候自己才上小学不久,二三年级吧,距离现在差不多二十年了。光看时间确实挺久远的,许多事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小孩已长成大人。
关于爷爷是怎么去世的,自己丝毫没有印象。只是后来偶然听父母提起,是因为生病,好像是肺病。从镇上医院辗转到市医院,但终究无果。后面回了家,尝试了各种偏方。丝毫不见好,然后便离开了。有点记忆的便是葬礼,伴随着悲哀的音乐,父母穿着一身白,情绪低落。记忆中晚间时分,父母需要守夜,好像要守到很晚。出殡那天,农村叫做上山。早间时分,家里面来了很多人,大多是村间邻舍。
顿时安静的院子里人来人往,充斥着嘈杂的声音。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大桌子,上面放置着许多菜肴。来客吃完饭要么离开了,要么坐下闲谈一会儿。自己时而出现在人群中,时而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时而听着大人们交谈。中午时分,全家便随着灵车来到了墓地,待下葬之后,事情似乎告以段落。后面几天来家里吃饭的人少了许多,除了帮忙的人便无其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又慢慢地步入了正轨。那是自己记忆中的第一次白喜事,轻描淡写中透露着点点的忧伤。自己知道爷爷离开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有时候觉得挺奇怪,每次想起爷爷,这个场景总会悄然而来。这或许是有关爷爷的印记之一吧。
说实话,关于爷爷的记忆并不多,而且好多都是模糊不清的。印象中的他有着花白的头发,话不多。每天起得很早,差不多六点多钟便起床,外出干活了。妈妈常说爷爷是个勤奋的人,总是停不下来,忙来忙去。或许是小孩子,所以关注点有些不同吧。记忆中的爷爷和小兔子有关,因此每次一看到小兔子便会想到爷爷。
那是一天清早,七八点左右。我在院子里玩耍,爷爷背着一篮从地里割的绿肥回来了。放到平时摆放猪草的地方,将绿肥从篮子里掏出时,居然发现一只白色的小兔子。自己激动不已,竟和小兔子玩耍了起来。抚摸它,给它喂绿草。爷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去忙事情了。自己一个人便在那里和小兔子玩耍,觉得很神奇,绿肥地里居然生出一只小兔子。割绿肥的时候爷爷居然没发现,回家了才发现,这就更神奇了。心里琢磨着这兔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爷爷的篮子的呢?
另一段关于爷爷的记忆和逛街有关。那天中午,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爸爸妈妈都外出了。我一个人无聊得在院子里玩,爷爷说没伴的话可以和他一起去赶街。原来那天是镇上的赶集日,听爷爷这么一说,甚是兴奋。随后跟着爷爷,屁颠屁颠地赶集去了。到了集市,人十分拥挤,爷爷紧紧地牵住我的手。因为新奇,所以眼睛不断地搜索着四周,好像在猎奇。
我们就这样在人群中摩肩接踵,披荆斩棘,一路前行。虽然炎热,但也乐在其中。走了一段时间,猛然发现自己抓着的衣服不是爷爷的,迅速放开。开始四处张望,或许当时有些惊慌吧。好在集市只有一条主大道,所以跌跌撞撞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寻找着爷爷的身影。不知多久之后,看到了爷爷,发现他也正在惊慌地寻找自己。
自己看到爷爷时,笑容满面。爷爷虽然开心但还是批评了自己,强调要好好地拉着他,否则弄丢了很难找到。要是不听话的话,下次就不带自己出来了。现在想想,真有些危险,好在有惊无险,最终平安地回到了家里。
回想起来,关于爷爷的记忆确实挺少的,葬礼,小兔子,赶集,便没有其它的了。但不知为什么,小时候很少回想起爷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对爷爷的思念便多了许多。看到小兔子,偶尔回乡经过乡镇街道或是参加葬礼时都会想起爷爷。这是联想记忆,也是爷爷留给自己的印象。虽然有些不美好,但却能让内心产生些许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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