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居然在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手机还在手上,倾斜着要掉下去的样子。饭桌上盘子里还剩两小块煎饼,花生米记得只吃了几粒,一把清炒的苋菜倒是吃完了,盘子底只剩下一些鲜红的汤汁,酒杯里的酒还有一小口也没喝完。幸好没多喝,不然就不是打个盹就能解决的,保不齐要睡到明天早上。
骨折的手渐渐可以拿筷子,可以刷牙,可以把吃过的碗和盘子自己洗了,可以试着把毛巾拧个半干,自己给自己洗澡。这段时间,我更加钦佩那些独臂或者无臂的人,他们存活下来的意志,不是每个正常人都能体会的。面对他们的生存状态,我这四肢发达的人,再不敢恬不知耻地追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样的,所谓的哲学命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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