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坐在霸都天鹅湖畔写字楼会议室昏昏欲睡的时候,老胡发来微信,在武汉?我发了个位置链接,说我在合肥。他今天在长沙,昨天在武汉,也是个在路上奔波的中年男人。
同样在路上的除了我们俩还有老何老陈老朱以及老吕,请原谅我都用老来冠他/她们的姓,因为我们的确是慢慢地在老去。
傍晚的时候在合肥南站,老陈和老朱走在我和老吕前面,能清晰地看到老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层,老朱也开始有奶奶灰。
而他们都才是40+的男士。而我转眼也是年近不惑的老杨。已经有人也开始喊我老杨啦,比如小圆圆,比如妍宝,只不过妍宝喊我老妈。
今天早上起得很早。要不是昨晚小米提醒我提前预约好早上的出租车,我早上是不可能按照闹钟准时起床的。
因为我患了9:00的班是很难起床的,但是6:00的山说爬就爬的病。这病据说需要不断地去爬山才能治好。而我是要6:00起床去赶出差的高铁的。
幸亏我昨晚睡前多看了一眼。因为昨天我送老何和老陈离开武汉的时候他们是从汉口站去合肥的高铁。
去合肥一般都是汉口站,去长沙一般都是武汉站。然而事情没有永远的一般。我多看的那一眼,恍然发现我的起点站并非汉口,而是武汉站。
于是赶紧在高德上修改了终点。早上见到出租车大哥的时候他还调侃我昨晚下单是不是看错了站。
看错了站的后果就是今天估计会议完犊子了。后来见面后才知道老朱在苏州也是,8分钟从苏州站进站的时间让他也差一点没赶上车。
而老吕则是从南京出发抵达合肥。老吕披头散发没化妆没吃早餐甚至没喝一口水出现在合肥南站。我们三个从三个不同的城市而来,均在9:30前后抵达了合肥南站。
今天的会议是漫长的且没有关门时间的会议,就连午餐都是在会议室用老乡鸡解决的。人财法、业务及项目各条线全部都在,研讨和讨论不绝于耳。
这是个不太愉快的会议。哪家碰上权利收归集中管理大概都不是件愉快的事情。这事儿需要磨,但转眼Q1已到尾声,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
好在我终于修好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我才得以在会议室充满电,然后晚上坐在空荡荡的绿皮车的车厢里将我的笔记本电脑用到极致。
我一边用笔记本电脑为手机充电,一边打开各色链接各种表格,开始写那繁复又琐碎的周报。写完发在企微,笔记本显示电量还有60%。
我便继续用笔记本打开微信公众号的编辑页面,开始写这篇日更。得以晚上更多的时间去陪伴那个喊我老妈的小女孩。
不知道是绿皮车开得比预想中要快,还是一坐在笔记本电脑面前便时间深似海。总之我的日更在我离开绿皮车的时候还没写好。
忘了多久没坐绿皮车。18岁那个夏天第一次坐整晚的绿皮车从家乡去山东某个小城,从此打开了关于我对远方的无限想象。
绿皮车的车厢不再是18岁那年夏天的嘈杂与拥挤,相反而是特别空荡荡,我几乎要包了整个车厢。味道也并非记忆中的味道。天花板也比高铁要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比高铁车厢还要宽敞。就连放置笔记本电脑的小桌板都比高铁要宽要稳。
今天的一天早上是复兴号,从武汉出发终点抵达上海虹桥。晚上的绿皮车终点亦是上海虹桥。上海虹桥是个包容万象的枢纽。
早上高铁窗外风驰电掣般的风景飞快掠过,可以看到武汉天兴洲的大片油菜花田很好看。身处这动感的环境中,武汉站候车厅蔡林记的一碗热干面和一碗热干面的黄金搭档清酒与这奔波的早晨很是匹配。
晚上依然是面条,变成了合肥南站回味连锁店的辣子鸡面,还赠送一杯酸梅汤。另买了肯悦咖啡五块钱的拿铁带在路上。
此刻妍宝在我身边已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次我将会陪伴她要久一点。她是我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我的所有在路上全部奔波在回归到她身边的那一刻便全都烟消云散了。这神奇的魔法呀。祝自己在她身边不要梦见工作的人和工作的事,在梦里要全是甜蜜全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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