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佩佩来师范学校学习,我非常高兴。那个星期六刚好没有回家,我就骑自行车来师范学校找她。
外校学生要进学校是件不容易的事,除非有在校学生引荐,要不就得有学生证。
那时,匆匆出门,我什么也没有带。我只好在大门口徘徊,想等下,看能不能遇见相识的老乡,请她帮我带句话。
在我们镇里,同龄的同学来读师范的人还真不少。我站了一下,就看到刘珊从里面出来。刘珊,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她认识我,我也认识她。她爸在我们镇教导处上班,所以,她总是很高傲的样子。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有自尊心,不吃她这套。不是合得来,点头之交。
她从校门口出来,抬头挺着胸,头项那高高绑起的辫子一甩一甩的,身穿着一套小翠花的当时最流行的连衣裙,在她经过我身旁时,我叫住她:“刘珊,你好。”
她听到有人叫她,停下脚步,向我这边看来。看了一下,仿佛在认一个很多年没有见过的朋友一样,最后才认出来。
“是木子阿,木子,你好!”
“我想进去看看佩佩,但门房阿伯不让我进去,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
“好的,我跟阿伯说。”
“谢谢你,刘珊。”
刘珊过去跟阿伯说了什么,然后就走过来跟我说:“木子,我跟阿伯说好了,你进去吧!”
“好的。谢谢你,刘珊。”
“不用客气。”
“那我进去了,你要出去玩吗?”
“是,我们要出去玩,你进去,我回来再找你们。”
“好的,再见!”
“再见!”
和刘珊说再见后,我进入了师范学校。
平饶师范学校是一个县立学校,它的招生范围大部分是本县的学生,但也有少许附近的县里学生来读。
因为是师范学校,毕业后分配的学生大部分是教小学,但都算是正式转正老师。这样,在农村中考时,是热门的学校,也大部分是高干子女。
佩佩她们是来培训的,她们的宿舍是在楼下的一间教室,一宿舍一共二十人,没有厕所,洗澡间。但这教室是新的,这点看起来好点。
佩佩的床是下铺,她买来一块大布帘,刚好把床的三面围起来,这样,自己就有点点隐私。每次自己想在床上自我思考就没有人打扰。
那天中午,佩佩留我在她那吃饭。我跟她到食堂买饭菜,她们的食堂没有我们学校大,因为她们的学生还不到我们学校一半。菜式和价钱跟我们学校差不多,大同小异。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口味差不多,所以她帮我点的菜我都喜欢。那个中午,我把所有饭菜都吃完了,吃得很饱。
她陪我到她们学校转了一圈,只有两橦教学楼,一个操场,一个花圃,几条校道。
我问她:“佩佩,你星期六回不回家?”
“要,我没有骑自行车来。”
“那星期六,我载你回家吧!”
“不要吧,太远了。”
“没事,相信我。”
转了一圈,真的觉得只是我们学校的一角。然后我向佩佩告别,回学校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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