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沐子恒
昨天还是大年初一,本来在除夕夜已经熬得眼睛通红,但是早晨还惦记着群里的红包,没想到就剩下一地红包壳壳了。我们去纺织城看望姥姥,本来想和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就算过完了正月初一,但是家人提议去大唐不夜城逛逛,而且一定要在晚上去。光从这个名字来看,必然和大唐文化挂钩,我们自然没有异议。爸爸自告奋勇做起了导游,这里也是他参与建设为之忙碌奋斗了一年的项目。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也许没有了鞭炮声,很多人也在寻找失去已久的年味,虽然还是大年初一,已经有很多的人不愿意呆在家里,纷纷来到这里,欣赏这不夜城盛景。行进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大唐芙蓉园那边七彩光束照亮夜空。我们的车子跟在缓缓流动的车队后艰难前行,一点点向前蹭。
不知转过几个大转盘,终于来到大唐芙蓉园,才看到西门前一龙一凤相对而望,晶红通透,簇拥着红黄相间的玉柱,城楼发散着熠熠光辉,每一条光束都投射到黑暗的角落,大广场上汇聚了五湖四海的游客。再往前走,已经步履维艰,停好车子,我们随着人潮涌动的队伍,走入这瑰丽梦幻的世界。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沿途的树干也早已做好各种打扮招待客人,有的花灯点缀在枝叶间,櫻红的花灯簇拥着树干,汇成一排即将绽放的焰火。有的像一丛丛各色的花团,环抱树木,有时变换成粉红色,有时变换成天蓝色。还有的就铺在草丛中,像是麦田间的麦穗,发出幽幽淡黄色的光芒,放眼望去,早已是一片灯的海洋。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脚下随处可见缤纷彩色的地灯,踏上去就能变一种颜色,广场上聚集了一大群手舞足蹈的人,蹦啊跳啊,踩出五颜六色的图案。也许古代的花灯灯会也是这样的气氛?只不过没有如今的极尽奢华罢了。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我正这样想,不知不觉就走入了一条文化街区。树木的每条枝杈、树上的粉白相间的灯笼,都披着乳白色外衣,勾勒出迷幻的轮廓,放眼望去,古代文人士大夫的形象尽收眼底。一组铜像是一个时代。有的在朝堂上慷慨直陈,他们高冠幞头,脚登乌靴,有的手执玉笏,拱袖行礼,有的在相互商讨国事,后排的官员或凝听静思,或窃窃私语,神态各异,生动再现那个时代的人文风貌。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再接下来是一排是大唐盛世的诗人和书法家,痛饮狂歌的,那必然是诗仙李太白,一手酒杯,一手挥笔,写下洋洋洒洒锦绣篇章;秉笔直书的是命途多舛,半生贬谪的刘禹锡,在他的身旁镌刻着那首《乌衣巷》: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身形瘦削,颧骨高立的是柳宗元,他的身旁刻着那首《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象征着他遗世独立、心犹未已的高贵人格。
盛世不夜城:和古人的花灯会比哪个有味道?
这条路一眼望不到边,前面还能看见一众书法大家的石刻,这里面石刻效果最好的大概就是柳公权了,他的竖,并不直,微带弧度,可是每一笔,都像深深嵌进了石缝里,像微微压弯的扁担,遒劲而有内劲。还有飘逸俊秀的大家王羲之,所有的书家在他的面前,都相形见绌,他的字俊雅秀丽却不浮华圆熟,遒劲刚强却不野蛮粗鄙,内敛大气而不放纵虚浮,他是真正的中庸。
左边是文化区,右边可能就是“外国文化交流区”了,很远还能望见“巴基斯坦文创”“新加坡印象”还有韩国日本一些国家的特产。一张张相片照了又照,看看时间将近11点,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松动,终于有回旋的余地了。我们终于在灯会的尽头,开始折回。
这条路看似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行线,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里,我们拐进一条巷子都无法再掉头,只能几个人相互看好,一起陪护姥姥,不让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广播里不是播放震耳欲聋的歌曲,反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寻人启事,某某小朋友,某某老人,您的家人在某地方等你,请到什么地方等待。
姥姥今天兴致比以往高些,走了有一万多步,很久没有出来走这么久的路了。说起以前困苦光景,那时一个屋子一晚上就靠一盏煤油灯,早起一看,连鼻尖都是黑黑的,哪有现在这样,连气球里都装饰着彩灯,地板上也随心所欲踩出各种颜色,不由令人咋舌,这不眠不休的一夜要耗费多少电力。由于考虑到姥姥,在一个路口,我们决定不再继续,告别了这个彻夜通明的不夜之城,告别了这个“雕栏玉砌”、七彩梦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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