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轧闹猛”想到的

文/跃跶

读赵丽宏《岛人笔记》一则，“轧闹猛”，上海的土话，也称方言，意即凑热闹，随大流，起哄。“一位在马路上行走的人，突然鼻子发热，用手捂了一下，才晓得自己是在流鼻血，于是乎，赶紧站在马路中间不动，抬头望天，这个姿势对止血却起到了疗效，待血停止流动，才发觉路上的人都在用同一个姿态向天上望，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其实天上什么也没有，这个人只好偷偷地走开了，弃得马路上的人都犯得精神病一样。”感到很是新鲜，这则故事是说汪某的奇遇，且不论这则故事的真假，在特定的环境发生特定的事，古而有之。这些文革中流传下来的故事到今天看来似乎是一个笑话，可作者毕竟亲身体会了一个这样现实。

现在的人似乎不会再有这样的现象出现了，可我所见到的却似乎是很普遍的一个问题了。某一日，机关搞评先选优会议，给各组一个名额，分组讨论。甲组共６人，科级干部２人，科员４人，讨论会开了十几分钟，无一人发言，大家或看报纸、或心不在焉地浏览那令人厌烦的墙挂图，似乎能从中找出点什么，没办法，小组组长就提议，选平时表现最好的年轻组员一名，说出几项优点供大家讨论通过，讨论进行的很热烈，意见不一，这个说有那样的缺点，那个说有点问题，经验不足，不合适，自己在有些方面比他强。到头来，连开了三次小组会，也没有把结果选出来，小组本来的一个名额就报了弃权。最终讨论结果是，都可以当优秀，又都称不起优秀。这使我想起了又一则故事，“森林里同行的兄弟两人，突然间窜出一只老虎，哥哥赶紧脱掉衣服，轻身就跑，弟弟赶上来说，你脱衣服老虎赶上来不一样吃你吗？哥哥说，正因为我脱掉了衣服，才会比你跑的快一些，否则，落到后面老虎会先吃掉我，你就不用担心老虎还会饿了。”

现在的社会似乎在进步了，但人的自私性却不断地随着发展而有多种变化，只不过是形式的不一而已，可见人的自私是难以根除的。只要我们尽力的减少一点自私的心理，多一份关爱，那么，我想，评选活动会没有结果吗？老虎还会去吃弟弟吗？

１９９６年３月１５日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