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大自然中走走的星期天是不完美的,所以我昨天下午怎么着也抽空去公园转了一圈。
六点出发,刚好看夕阳,此时人最少,倦鸟归林,人也归窝,做饭的,吃饭的,接孩子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人逆风而行。
公园真静呀,鸟也不再叽叽喳喳,行人也没几个,我挑选一块石头坐下来,坐在这块石头上抬眼就能望到夕阳,听周围风吹树叶的声音,正欲寻觅合欢花,发现离我不远就有一棵,粉色的红缨枪枪头似的小花正任由清风拨弄它的穗子,我也想伸手拨一拨,只可惜树太高,伸手够不到。
那年夏天,我与同伴晚上散步,就是这样的夏夜,风折断一枝合欢花在路边,我们轻轻捡起,视若珍宝,还压在书里当书签,许多年过去,那朵花不知随青春零落到哪里去了。
阳光亮晶晶的照着叶子,叶子蒙着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此时好多果子都“小熟”,盛夏的果实多半是酸涩的,硬邦邦的,总有好奇的人想摘几个尝尝鲜,但只需一口,入口那酸涩会让你立即咂嘴住口。
如果说春花是千娇百媚的,各有各的风姿,那么夏天的花就是浓郁热烈的,全都开得泼辣恣肆,散发着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夏花,是自然写给盛夏的诗行,是生命在炽热中绽放的宣言。它们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炽烈的阳光、骤雨的洗礼、蝉鸣的喧嚣,统统化作浓墨重彩的笔触——石榴花燃起火红的焰,凌霄攀着藤蔓刺向苍穹,紫薇以细碎的星子缀满枝头,就连池塘里半开的睡莲,也如浮翠的杯盏,盛满星辉与露水。
它们短暂,却绚烂得惊心动魄。风过时,花瓣簌簌如落雪,却无半分凋零的悲意,反而像一场盛大的狂欢:凋落者化作春泥,新生者继续绽放,在灼热的空气中,每一片花瓣都在燃烧着“生如夏花”的哲学——不必永恒,只求此刻的怒放,便是对生命最炽烈的礼赞。
花花草草不会说话,却最治愈,我邀爱人和我一起去公园走走,他懒得动,那就还是我独自一人,心思说与花,说与树,说与天边飘荡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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