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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好天气》中印象深刻的情节(45)——扑蝶的“终极目标”

苏童《好天气》中印象深刻的情节(45)——扑蝶的“终极目标”

作者: 月江白影 | 来源:发表于2025-07-18 12:30 被阅读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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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蝴蝶在人们的常去之处基本绝迹,但号召还没停止,那就依然需要我们前赴后继去扑蝶。不同人群组成的小组中有一队叫“小勇士队”,听名字就知道成员肯定是小娃娃,——没错,低年级的小蝌蚪,我弟弟就在其中。没了大人的庇佑,他们绝无优势可言,所以从来在光荣榜上不可能有他们。但他们并不气馁,办法总比问题多。既然常去的地方没了,鲜有人迹的地方可以去啊。于是,他们盯上了咸水塘人的禁区——大坟地。经过勘察,他们发现那里有无数白蝴蝶,所以,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禁忌。冲就完了。

大坟地是祖先们安息的地方,每个孩子都接收过家训:不得惊扰他们的灵魂,就连大声说话都不行。基于此,弟弟等八人之大不韪举动即将搅得地上地下都不得安宁。

往坟地深处走去的路上也有许多蝴蝶,很漂亮,但都不是他们要找的。越往里走,墓地越老地方越僻静,而白蝴蝶就喜欢这样的地方,终于发现了它们的踪迹。

……一些墓碑边可以看见一摊摊的蝶卵,微微蠕动着,很多幼小的白蝴蝶刚刚长出翅膀,摇摇晃晃的,想飞又飞不起来……林荫下萦绕着沉闷的蜂鸣般的声音……那是一群一群的白蝴蝶煽动蝶翅的声音,蝶群正在他们的头顶上飞舞,一片片的,一圈圈的,好像全世界剩余的白蝴蝶都聚集在此处……

这个场面太过震撼,我甚至觉得那时那刻要是自己也置身其中,估计也要激动死了。如此多的白蝴蝶,仿佛正在向一个个上了优秀榜的小勇士队的队员们招手。于是,大战开始!

……孩子们的惊呼声中,分散的蝶群迅速集结在一起,保持低空飞行,看起来像一朵巨大的白云朝他们迎面撞来。有的白蝴蝶悲观地撞进网兜,可谓自投罗网,有的蝴蝶撞在杆子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有的蝴蝶撞在他们脸上,逗留的时间很长,分不清它们是吻了孩子,还是咬了孩子……

这场面真是乱套,可谓人蝶大战。我又忽然想起儿时秋收那会儿去田里捉蚂蚱时看到的场景,大有相似之处,如今还能感受到成群的蚂蚱不小心撞在我脸上时那种既恶心又害怕的感觉,更何况这个场面是在坟地里,诡异,只能说诡异,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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