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春天,我剪去长发,落于脖颈的短发,它叫人好像见到了学生时代,学生发,安安静静,那个看来好像很乖巧的女生。昨天我铺开尽人长的粉色纸张,对着近前的那只吉他,描绘出它的样子,六根弦,那么长的线,从琴颈拉到地,铅笔一路下移,一路走,需要走多远才能走到底?
答案是,走,就可以了。
趴在地上,跟着线条走,它就走到了家。
但我不会上色,起型尚可,上色毁所有。即使是彩铅,我也不会。可今天早上当我醒来,我想要最明亮鲜艳的水彩铺上去,它不该是浓烈的么?为什么彩铅铺上去灰突突,水彩笔,以浓烈的黄,炽热的红,湛蓝的天空泼下三片开裂的空间,在一把吉他上。
昨天晚上在小公园,他做一把弓,灵感来自于布莱恩——《手斧男孩》那个故事里的唯一主角,唯一,是故事里只有一个他,一个小男孩,落在荒岛,独自求生。当他做那把弓,弯弓发射时,我拍下照,这难得的一幕。回到家,在床上涂鸦,把他射箭的样子涂鸦出来。
绘画,没有人不喜欢,如果一个人乐意动手去尝试的话。并且他绝不肯嫌弃自己的线条生涩,不流畅,也觉不指责自己的画没有灵魂,不像个样子。就只是画,涂鸦,拿笔对着那个心中所念,眼中所见游走出来。
你瞧是不是这样,没有期待,没有指责,没有评判,只是去画一副心中的画,没有人有理由不喜欢这样的时刻,落在与自我交融的无时间的空间里。那时他与他所做的事情在一起,就像婴儿初生,一个父亲,一个母亲,都一样,看到那娇小充满生命绽放的幼儿的脸,怎么不一瞬落入那爱中呢!
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他的心也会融化。
但我剪去了长发,长长的波浪卷,看起来女性气息浓厚,好像很有些优雅知性的味道。但是要哄骗谁呢?在爵士舞的教室里,时而抹上红唇,跳动在舞之间,好像要去到那个很飒又帅气的地方。离本真渐走渐远,但人总是要尝试的,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南辕北辙了呢?遗忘是永恒的,好像我从来不曾在那里出现过。
今天的日更莫名其妙,在说些什么,刚刚太阳还冒出尖儿,映照卧室那窗帘透亮,现在它们又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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