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她,微微笑笑:“不是我走运,是我把办证人员从家里请出来的。税务局的办事员以为一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我了,但我们总不能等拖够三十天后让人家罚款吧?做我们这行的已经习惯了为人家陪笑脸说好话。〞
“哦,忘记问了,你妹妹现在做什么?〞
“在家中待业。〞
“如果她愿意,也可以让你妹妹到我们公司来领一份工资。〞
“不必了,她有她的事干。〞
他朝她感谢地笑笑。有那么一会她觉得,他的微笑也像清雨过后水洗的天空一样美好呢。
她给深圳的孔新旗打了电话,说她留用孙德瑞了,不过她对孙德瑞的美好感觉没有对他说。孔新旗在电话里问她她的第一炮将要在哪里打响?她告诉他她要在广州,广州有更多的机会。孔新旗问她需要找广州的朋友帮忙吗?他可以联系。她说不用,你的孙德瑞在广州有得是办法。
孔新旗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她说了声再见就挂断电话。她的公司是刚刚起步,她不愿意把时间和费用用在电话里的闲聊上,尽管这电话费在她的业务开支里的确微不足道。
他们第二天奔了广州。火车上的软包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看着一本企业杂志,孙德瑞则一路睡觉,对这样的长途旅行他早已习惯。可是她却睡不着,大脑里杂七杂八,心里有些微微激动。火车颠簸摇荡,她放下杂志,望着孙德瑞熟睡着的面孔。他的面孔有些黝黑,也算不得英俊,可她第一次与他谈话就给了她一种亲切感。他的睡相活像着一个孩子,甚至连眼睫毛都不眨动一下,她一直注意着他的这一点。他棱角分明的嘴巴却不时地巴咂几下,似乎在梦中呼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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