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突发奇想,写了一篇很荒诞的文章,题目是《不净不垢也许就是人性》,结果一经提交,立马就被简书给上锁了。
我私下里把这篇文章给几个朋友看,都叹为观止,其中@莫疯君的评价是:这是他读我文章以来,我最好的一篇。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币布斯, 也就是艾涛兄,读完也觉得很爽,甚至还帮我申请平台解锁,试着让它能够发表,但简书向来谨小慎微,作如履薄冰态,还是拒绝了。最终,那篇文字“有”疾而终,搁置不提。
虽然文章的发表搁置了,但最后@币布斯评价我的文章风格像熊逸,我说我不认识他。然后他问我是否认识罗胖,我说认识,我喜欢听他一顿白话。然后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关于熊逸给我,然后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才发现很多人写他,有关于他的书和有人写他的文章,还有关于听他的课程等等。最终,我在《得到》APP中,搜到了他的全部课程,我发现是一个庞大的书目清单,上一次我看到这么一个类似的书目清单时,我还在上大学。那是我也发猛了一段时间,狠狠逼自己啃了其中的一大部分,除了现在在看的佛经之外,其他的都大概观其大略。我当时读其中一些书,其实根本也是为了读而读,根本就不能说不求甚解,简直是不求解,只求读完,如今想想,那时多么年轻冲动,挂一漏万,本末倒置,荒唐可笑。
但是,当我看到熊逸这些书单之后,我看了他的所谓课程,无非是以他的方式解读这些书本。我畏惧地都不想开始试听,不是因为付费,也不是因为价格(就是吃饭时少点一瓶牛二的钱),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这么些年以来,认为自己认知的世界最好由我自己来慢慢充实,修正,颠覆,用我自己慢慢读,慢慢走来完成,而不想让别人用他的思想加工一遍,然后告知我,其中关于《诗经》,《论语》,《左传》,《论语》,《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理想国》,《忏悔录》等等,再等等,让我望而却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固执地不想再去倾听另一个人对经典的解读,我是不是认为自己已经不是某些人的学生,我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但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本事,去用自己的生活经验来解读经典。想到此处,我多少感到迷惑,我的这些认知结构从哪里来的呢?我也是从书本上学来,也是大学问家的解读,现在再听一遍别人的解读,难道不可以吗,是浪费时间吗?是要颠覆自己已有的观念吗?
孔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怠”。
那么,我大学的时候可能是“罔”,而现在可能是“怠”。
原来气盛,读《诗经》是为了卖弄“瞻彼淇奥,绿竹依依”,借而自比“有匪君子”;当时背诵《红楼梦》里大段大段的歌曲,判词,诗歌,包括《葬花吟》,再读周汝昌,张爱玲,然后是刘心武;然后我开始关心宗教,大学时我专门去了一趟五台山,差一点爬了北台叶斗峰,当时气盛可知一二,但终究还是没有上去,所以至今仍然多少有点失望,所幸在黛螺顶上,僧人赠了我一本《心经》,我曾经一度可以背诵全文。不过回首来看,那都是为了炫耀我与众不同。那时我的目的清楚,虽然蠢得掉渣而不自知。而如今,我所面临的是什么,我需要什么,我要不要再次把自己变得饥渴,无知,好奇,或者愚蠢,再一次听取别人对经典的解读。我有些犹豫。
藏在身体里的那个我,他是一点一滴从外界获得信息,然后慢慢地长大的,这些信息很多已经内化为我的性格和习惯,或者风格。当面临信息风暴时,我选择拥抱它,还是躲避它,也许现在我的心态就是一种壁垒,认知恐惧的壁垒。我生怕有什么人大喝一声,把我的小小骄傲的梦一棒子打醒,然后再次面对自己的无知与卑微。
这一刻很多名人名言和名著从我的脑海里划过,包括海明威的老人与他的鱼,高尔基的海燕,卢梭的忏悔,奥勒留的沉思。。。。。。他们的思想如流星,星云璀璨,我选择敞开眼帘,张开胸怀,迎接撞击。
今夜的胡思乱想,到此为止。但我的学与思将永无止境,然后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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