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已知的科学中,光从地球走到太阳,需要八分二十秒。而且太阳和地球的距离是在不断变化的,微弱到我们几乎感觉不到。
那么,如果距离足够远,是不是更加感觉不到?
答案是肯定的。
在宇宙中心,当然,我姑且这么假设宇宙是有中心的。当大爆炸发生之后,在最初的奇点,诞生出了一粒,嗯,一个点。然后它慢慢地变大。又不知过了多久,开始缩小。那个时候还没有时间的概念,这一伸一缩,就仿佛是宇宙的心脏,在跳动。而且,越来越快,最终,稳定在一个频率上。
终于,它破裂开来,一枝小小的幼苗长了出来。看上去,就好像一颗树。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幼苗长成了大树。就像现在我们经常看到的树一样,扎根在奇点上。数不清的枝干,更别提叶子了。
像是绿色的,但仔细一看又不是,说不出来的一种颜色。因为,那种颜色,在地球上就没有出现过。
宇宙中也有风,从虚无中来,吹到虚无中去。叶子就被这风吹的晃动。仔细听,叶子晃动的频率,就是当初那颗“心脏”震动的频率。
这是造物主的神奇,还是宇宙的偶然?没人知道。
神,是我们这些普通生命臆想出来的,还是本来就真的存在?
在这棵树诞生之后的某一年,几处光线凑巧汇聚在宇宙中的某一处,形成了一面“镜子”。然后这颗树的投影,就出现在一颗星球上。
随后,这颗星球上就出现了生命。
这样的巧合一直在发生,所以,我有理由认为,地球并不是唯一存在生命的星球。
从盘古开天到女娲造人,乃至后来的三皇五帝,地球的历史,嗯,人类的历史,其实是不完整的。蛮荒时期,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神”都哪里去了?
有一个说法是,女娲造完人之后,因为汇聚了所有人类的气运,所以她进入了“天地”层次。本来拥有各种欲念的人类是没有资格能够接触到这一层次的,然而女娲娘娘的功德使她洗除了所有污秽。
进入这一层次的生命,所看到的,和“正常”的生命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因为,我们看不到那颗树,而女娲层次的生命可以。
女娲在看到这颗树之后,就知道了,原来自己正是因为那颗树,才诞生的。她造出来的人,就是按照那棵树造她的方式进行的。
不过,正如我们所知,从太阳到地球的距离,光需要走八分二十秒。同样的,那颗树的投影抵达地球,不知道需要多少个八分钟。所以,女娲看到的树,是不完整的树,因此,她造出来的人,也是不完整的人。人类,是残缺的,甚至于,女娲,都是残缺的。这是先天的缺失,后天无论如何都无法补全。
所以,我有理由猜测,蛮荒时期的神,都跑去寻找那颗树去了。因为,神,也是残缺的。
久而久之吧,这颗树在地球上投影了那么几次之后,又恰好都是投影在相同的地方。所以,地球上诞生了一颗树。
这颗树一千年才出现一次。
一次只结一颗果实。
没人知道它扎根在哪里,只是听传说,它曾经在南极海域上空出现过。
从来没有人类见到过它。
它每出现一次,都会引起巨大的气候变化。
当它出现的时候,那些古老的种族,都会朝圣一般地向它汇集。匍匐在树底,聆听叶子的旋律。
它的美丽不在于人类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外观,而在于触及灵魂深处的感动,那是一种诞生,是源自生命基因的最初的欢愉。
不管那些种族如何地狂热膜拜,这颗树从来不在意。它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感知,又或者只是机械地重复这亘古的行为。它不需要别人的感受,它也不需要别人的膜拜。
每隔千年,出现一次,绽放一次,结果一次,然后消失,仅此而已。
所有的生命趋之若鹜,所有的种族为了抢夺那颗可以长生的果实而大打出手。不过,这些,和那颗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站的位置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在人类眼里,可以为之疯狂,为之不惜毁灭世界都要抢夺的,可以长生的果实,在那些古老的种族眼里,不过是美味罢了。更何况,人类从来就没人见到过,所以就更加不关人类的事了。
就像那颗树,它拥有成千上万片的叶子,如果把每一片叶子都比喻成一种文明的话,那么人类文明,不过是其中的一片而已。而且看上去,已经有衰老的迹象,随时都有可能会脱落。
蚂蚁文明,蜜蜂文明,狼群文明,或者更古老的恐龙文明,都在这些叶子里。而那些古老的种族,很多人类都说不上来名字的种族,自然也在这些叶子里。
每片叶子都有两面,在其中一面,人类几乎统领了所有文明。而在另一面,就是那些古老的种族文明。那棵树大多数时候,都出现在那一面。只有那么两三次,出现在两个面的边缘。恐龙灭绝,一千多年前的北方突然变冷,都和这有关。
所以,算一算时间,至少,在人类剩余的时间里,那棵树是不会再被人类看到了。
地球,叶子,一个是球,一个是面,如何共存?把叶子卷起来,不就成了一个圆柱了。当然,对于叶子来说,它蜷曲一次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但对于人类来说显得无比漫长。我们人类现在就生活在圆柱的内表面,每一次的对外太空的探索,其实真的就是在“管中窥豹”。
看过《三体》的人应该知道,“农场主理论”和“神枪手理论”。
人类,终究不过是宇宙的一个巧合。
我们所有的探索,所有的猜测,是否正确?现代科学注定会被以后的科学所否定。当属于人类的叶子脱落之后,人类,是否还能继续存在?
无论是宇宙中的树,还是地球上的树,人类永远都无法探究到。
先天的残缺,不是后天可以补全的。科技无论如何发达,都不能触及到生命的基因代码。
所以我倾向于灵魂层次的探寻。
我以前时常会做梦遇到“鬼压床”。有一次梦到自己躺在床上,然后灵魂飘出身体,缓缓上升,直到步入宇宙虚无。
周围一片漆黑。
我在黑暗里奔跑,不知疲倦,一直在奔跑,奔跑了无数的时间,始终走不出这片黑暗。可是心里坚信,只要看到了光,我就可以逃离这片樊笼。终究还是失败了。
存在于幻想当中的光,在虚无中并不存在。
我最终放弃了寻找光,而是潜意识强迫自己醒来,因为我恐怖地梦到有个人过来掐住了躺在床上的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是如此地强烈,以致于我挣扎着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
所有妄图追寻生命本质宇宙本源的行为,都是要接受反噬的。
我一度以为,那些艺术大师们之所以活的痛苦,就在于他们在接触生命的本质,越是接近,便越痛苦。所以梵高,所以海子,所以达芬奇。
这是一个骗局!
所有接触生命本质的人,都会收到来自宇宙的诱导,那便是,只有死亡,才是生命最原始的样子。
所以,当释迦摩尼说来生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老子西出函谷关的时候,恐怕就是因为他感觉到这是一个骗局。
至今为止的科学,都无法揭示,人类死亡之后去了哪里。
那些进入人类腹部的动物,在另一个维度,是否在以吃人为乐?
佛家讲因果,道家说接触自然,不乏以身试法的圣贤。
生命,到底是什么?
现代科学给出的解释,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DNA代码和叶子上面的脉纹真的能够吻合么?或者,仅仅只是那些脉络上,非常非常细小的一段。
解读小小的一片叶子都无比艰难,想要解读一整棵树,怎么可能。
那棵在地球上的树,一定知道生命是什么。但它不会说话,即使它会,它也不会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了,也没人能听懂。那些朝拜的古老种族聆听了无数次,也没有读懂那些叶子摆动的旋律。
它不会把这些种族放在心上的,因为它本身就是最真实最本真的生命。
就好像在人类的每个时代,都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管别人的看法,不求闻达于世,虽然没有几个可以接受别人的朝拜,但他们的行为已经有了生命最初的样子。
每一片叶子都不一样。
所以随大流的人,已经在和生命的本质背道而驰。
搞懂生命的本质有何意义?
我说的是意义,而不是用处。
不是所有有用处的才叫有意义。不要怀疑这句话的正确性。这是我细想了很久,才悟出来的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不懂的人,大概是不会懂的。
每个小孩子画出来的叶子,都是不一样的。在纯粹的世界里,每一幅画,都是一个生命。很不幸,现在已经几乎没有纯粹的人了。
《清明上河图》里面的众生,是张择端画的相,而不是生命。表象很容易可以看见,内在的本质被忽略不是偶然。
如果,我是说如果,女娲没有造人,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或者,女娲在造人的时候,手一哆嗦,把人的脑子给少捏一半?
傻子才不会胡思乱想那么多。
呜,包子都涨到一块五一个了,还是特么地随大流挣钱去吧。
至于生命的起源,还是容我在梦里,再好好看一看那棵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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