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醒来,我突然很想念阿仙了
每每想起她,我才恍然发觉我们离那时已经这样远。可我还是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因为心怀着对一个人坚定不移的喜欢,当时才能这样勇敢。总希望惊世骇俗,希望不管站在哪里,都要带着他们一眼就能望见的光芒。想要得到的,便尽心求取,遇上不惯眼的,也必定嗤之以鼻。
她心里的阿仙啊,一直活在小镇三年的盛夏和有雪的寒冬,那是她们第一次稚嫩排出的孔雀舞,大街上横冲肆意并排而过的单车,固执抵赖喜欢占着的末排位置。她自以为已经忘了,那是阿仙刻意伸出脚在课桌旁绊住他的得意,还是被他识破的目光触及时的强忍笑意;是她习惯性偏头望见他时的安心,还是被旁人洞穿这目光时的心虚。
可是十五岁时定格的画面,终究带着最凛冽的声响呼啸而来。她闭上眼,那个在雨夜对着滂沱大雨卑微祈祷的少女,仍然满心坚定。便是这样的卑微一念,也终于支撑她走到如今。
可她一直知道,眼底最炽烈的光,只能是来自心底的爱与自由。
心上的少年,是她此生的爱与自由。
从此璀璨夺目,
亦从此尸骨无存。
终其一生,她会有爱她的人,会待她很好。
可其实啊,我也愿意汇入你的湖底,静静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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