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鹤城,扎龙自然保护区就在其境内。老重工业区,如今已然荒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的路径不对,城区内显得尤其颓败,倒不是建筑道路树木这样的事物开始落败,而是整个城市的氛围,道路上不太见来往的年轻人,大多数的老人在东湖公园里看二人转听戏下棋打牌吹金灿灿的萨克斯跳老年交际舞。整个城市早已没有了曾经热火朝天的生气,想想这些老人,在他们的青年壮年是恰逢东北重工业的兴起和繁荣,他们经历了那个壮烈的年代,如今的冷清在我看来充满了伤感。城市里还有许许多多的高大烟筒不会被炸崩,他是那一代人的记忆,那一代人血汗付出的见证。我开始幻想那个年代满城的烟筒冒着浓烟,松嫩平原的西端大兴安岭脚下。从山西和内蒙通过一列列火车运来的煤在这里燃烧。这里曾是如此的繁荣。我从多时就这样慌张,慌张偏僻乡镇的知识的闭塞,与城市的隔绝,生活品质的低劣,对外界的无知。我产生莫大的同情进而悲伤。我不知道他们将会如何与这个世界进行着怎样的摩擦,进而进步。我知道他们并不落后,可是我就是这样觉得,推及己身大概是虚无般的孤独,被隔离,无法接触世界的假象。大概就是这样的孤独吧。城市的物价很是便宜,烤肉在这里尤其著名。这加重了我对它落后的假想,怀念它的曾经,唏嘘它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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