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美要随同我去乡中钓鱼,搂着我的胳膊不肯放我走,一双眼睛直勾勾盯住我,而我盯着脚边上的水桶。
意美不知道,我是去放生,并非去钓鱼,今天是他生病住院后的第三个礼拜三,我记挂的很清楚。
我想放条鱼儿走,带走他的病痛,现在意美却拖住我,不让我走。
我有些为难,劝说了几句,意美固执的哼哼就是不依,我只好把意美也带上。
车子在大道上驰骋,我向来缄默寡言,意美大概是觉得闷,睡着了。
车里音乐声袅袅,下了高速,钻进小道上,两侧是田野,道旁生着野草。
车子熄火后,我没有喊醒意美,径自提着水桶下来,站在江边,风一吹,心就瑟瑟发抖。
水桶里的鲤鱼有两尾,我捧着送入江水中。
远去吧,带着他的病痛远去吧,莫要再归来。
我不断重复着,我往回走,坐回车上,副驾驶空空的,意美不知何处去了?
我笑了,然后不知不觉哭了。
哪里有什么住院三个礼拜的第三个周三,又是哪儿来的意美啊。
我每年都来放鲤鱼,放了整整七年了,却也不见他归来。
远去吧,远去吧,就载着我的思念去,如果能抵达他的掌心,烦扰和他说一句,有个痴女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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