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离别总是一件让人伤感的事情

其实今天早上天气还不错，天晴了，淡蓝色的天空中漂浮着大朵大朵白色和粉色的云彩。太阳还没出来，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那种清冽、凉爽的味道。我走到阳台，拉开纱窗，想看看昨晚生病蜷缩在鱼缸一角的小红鱼有没有好些。却发现它依旧待在昨晚那个角落，只不过已经是侧身朝天躺着，张大着嘴巴，一动不动，死了。鱼缸的底部淤泥上，有一些白色的絮状物，之前没怎么见过。也许，这就是夺取小鱼生命的罪魁祸首吧。

离别总是一件让人伤感的事情，尤其是死亡带来的那种永恒的离别。哪怕是这么一条小拇指大小，陪伴了我们只不过约莫一年多的小鱼；哪怕是昨天已经隐隐意识到，这死亡即将来临；哪怕是明明知道，死亡是一切生命的终局，离别是一切关系的宿命。

这应该是去年或者前年夏天，小区组织孩子们的6.1活动，阿宝在游泳池里捞上来的几条小鱼中最小但是最顽强的一条。那时候它应该还没有现在一半大，和它同来的伙伴或者愚蠢地跳出了鱼缸，或者不够强壮适应不了环境死掉了。甚至比它早来我们家的其他小鱼也没它活得久。

前天早上，我曾经觉得有些奇怪，小红鱼为什么在水面大口呼吸，难道大宝扔进鱼缸的那些莲子会让鱼缸里的氧气不够？可是看着鱼缸里绿油油的水藻，又觉得没道理，给鱼缸加满了水便没再做其他事情。后来，来做卫生的小H阿姨还开心地逗着小红鱼，说和它一打招呼，它就会游到水面来。等到了昨天，我和大宝发现它似乎生病了，以为是鱼缸里那些生长蔓延的莲子让它没法游泳，赶紧把莲子们从鱼缸挪到了另外的地方。

大宝白天时还问过我，小鱼生病了怎么办。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怎么办。然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死亡与离别的来临。现在想来，这几天，其实本可以有机会做些什么事情，或许能挽救它的生命。但正是这种「或许可能」的愧疚感，为这种「死亡离别」凭添了许多伤感。

就在这鱼缸的旁边，每年都会为我们绽放的蝴蝶兰兀自开着，它把花儿伸出阳台的栏杆外，将花香撒在清晨的空气里，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