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旧去新离,挽情终竟孑一身(3)
在重庆一共待了不到两个月,眼看着两人复合无望。在一次小事引起的争执里,徐悲鸿赌气说:“我知道我的罪恶,让天来罚我好了。”
这样的争吵在两人间无数次地发生,徐悲鸿渐渐明白,与妻子和好如初是绝不可能了。失望之余,他又一次准备离家。
徐悲鸿前后两次向蒋碧微求和,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伤心地离开重庆,又开始了漂泊之旅。
打击接踵而来,一直念念在兹的孙多慈,于1937年底通过王映霞,开始与许绍棣交往。
1930年,三十岁的许绍棣因为呈请国民党政府通缉“堕落文人”鲁迅,被蒋介石加以青目,从此一路升迁,三十四岁时就担任了浙江省教育厅厅长。
王映霞给许绍棣和孙多慈扯这根红线竟是别有隐情。
1937年底在浙江丽水逃难的王映霞,与许绍棣在交往中渐生感情,他们的恋情曾闹到满城皆知,郁达夫为此写下了著名的《毁家诗纪》。
王映霞或许是为了转移人们的目光,通过孙多慈的同学李家应,为孙多慈介绍了丧妻不久的许绍棣。
要知道,横亘在徐悲鸿与孙多慈之间的,除了蒋碧微,更有来自孙家的坚决反对。
孙多慈的父亲孙传瑗,曾在南京会见过蒋碧微,他一直极不赞成女儿与徐悲鸿来往。他考虑更多的,还是孙家的家声。
比起蒋碧微,孙多慈的家世更为显赫,她的祖父孙家鼐是咸丰九年状元,光绪皇帝的老师,晚清年间,名重一时,后来更成为京师大学堂最早的创办人。孙家瑗本人是大学教授,有多部著作传世,他年轻时曾担任过孙传芳的秘书,后来孙传芳部队遭北伐军讨伐兵败,孙传瑗因与孙传芳的关系而坐牢。
或许是监狱生活给他留下了太多痛苦的回忆,孙传瑗一直希望大女儿孙多慈能够明朗地生活。
孙多慈早有预感,与老师的这场苦恋,最后很难有什么结果。万般无奈之下,她答应与许绍棣相处。
徐悲鸿的朋友沈宜甲曾对她下过评语:“的的确确是一个安琪儿,幽娴贞静,旧道德,新思想,兼而有之。”
如此的柔弱与温厚,固然是孙多慈独有的魅力与味道,却又因此而害了她。假如,她也能像当年的蒋碧微一样,放弃一切去握紧爱的怒放之花,后来的命运,是不是会全然换了模样?
感:
追求真爱固然是好,但是,人还是要有道德底线,不能为一己私爱,伤人害人。
要知道,天理昭昭,公道有轮回。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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